首页>江南烟雨视频素材无水印 > 第十九章 不见题诗 纪映淮与真冷堂词

第十九章 不见题诗 纪映淮与真冷堂词(第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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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丈夫是抗清殉难的,我怎么可能接受清朝的褒奖?”

她让人把牌坊的木头拆下来,堆在院子里。

她没有烧掉,也没有扔掉。

她让人把它留着,留着烧火做饭。

她说,这木头还不错,留着也是留着,不如烧了取暖。

王士禛听说纪映淮拆了牌坊,沉默了很久。

他没有生气,没有怪罪,只是说:“是我对不起她。”

他知道,纪映淮不是不要荣誉,她是不想要清朝的荣誉。

她的气节,比她丈夫的死还重。

她不是不能接受,她是不肯接受。

纪映淮的哥哥纪映钟,在写给王士禛的信中,还有一句话:

“公诗即史,乃以青镫白发之嫠妇,与莫愁、桃叶同列文章,后人其谓之何?”

王士禛后来把这句话刻在了心里。

他晚年回忆此事,说:“这是我一生最惭愧的事。

不是因为我写错了诗,而是因为我不了解她。

她是一个有气节的女人,我不应该把她和那些风尘女子并列。”

纪映淮拆坊的事,在江南传开了。

人们都说,这个女子了不起。

有人说她是“烈女”

,有人说她是“节妇”

,有人说她是“奇女子”

可她不在乎。

她在乎的,从来不是别人怎么看她。

她在乎的,只有一件事——对得起丈夫,对得起自己,对得起明朝。

她在《真冷堂词》中写过这样一句:

“冰霜自励,松柏为心。”

“冰霜自励”

——她用冰霜来磨砺自己,让自己变得坚强。

“松柏为心”

——她的心像松柏一样,四季常青,永不凋零。

这是她对自己的期许,也是她一生的写照。

七、真冷堂

纪映淮的晚年,是在云里村度过的。

她住在村头一间低矮的茅屋里,四面透风,冬冷夏热。

她的儿子长大了,娶了媳妇,生了孙子。

她不和他们住在一起,她一个人住,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睡觉。

她不喜欢热闹,不喜欢打扰,她只想一个人,安安静静地活着。

她不再写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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