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货郎陷阱春耕保卫战的收尾附 真实抗战历史档案(第2页)
陈宇伸手夺过扁担,指尖刚触到铜钩,太阳穴猛地像被针扎——
北平特高课仓库里,山本一郎正往货郎手里塞种子袋,军靴碾过地上的瓷瓶碎片:“每袋都有‘惊喜’。
”
(日语:一袋に一つ、惊きが入っている)他用指挥棒敲了敲货郎的铜钩,“这钩子是暗号,清乡党的人见了会接应你。”
货郎的扁担晃了晃,铜钩上的刻痕跟眼前这把一模一样。
“陈处!
你咋直冒汗?”
赵刚的粗嗓门拽回神,陈宇猛地松开扁担,冷汗顺着下颌线滴在泥里,头晕得像灌了铅。
“搜他的种子。”
陈宇揉着太阳穴,指节捏得发白。
刘勇拔刀挑开种子袋,白花花的稻种里滚出些灰粒。
他捏起一粒凑到鼻尖,突然往地上啐:“狗日的!
是病菌载体!
跟皋平地里的一个味,黏糊糊的!”
货郎还在梗脖子:“你们凭啥抓人?我有路条!”
他往地上摔出张纸,墨迹歪歪扭扭,倒像是刚写的。
赵刚一脚踹翻挑子,药箱、针线笸箩滚了一地,其中个蓝布包散开,露出半枚樱花徽章。
“路条?”
他踩在货郎胸口,军靴碾得对方龇牙,“带着这玩意儿的,也配说路条?”
陈宇蹲下身,捡起徽章摩挲:“特高课的‘樱花别动队’,对吧?
前阵子在井陉被咱端了窝,剩你几个漏网的,还敢来撒野。”
他往货郎眼前晃了晃徽章,“说吧,种子里的病菌哪来的?”
货郎眼珠乱转:“我不知道!
老板让我卖的!”
“老板是谁?”
“……”
“不说?”
赵刚拔刀往货郎脸前划,刀风扫得他直缩脖子,“俺们在皋平烧了你们的菌剂,你以为还能藏得住?”
货郎喉结滚了滚,突然喊:“我说!
在皋平县城,‘梁记’杂活店!
后院仓库里堆着好几箱!”
审讯在祠堂进行,油灯挂在房梁上,把人影投在墙上,忽大忽小像要活过来。
陈宇把纸笔推过去,指腹摩挲着枪茧:“画仓库的位置,还有看守的样子。”
货郎攥着笔的手抖得像筛糠:“看守有两个,一个独眼,一个瘸腿,每天黄昏换岗,换岗时爱喝两盅老白干。”
他笔尖在纸上戳出个黑窟窿,“仓库在后院地窖里,门是铁皮的,得用两把钥匙开。”
“钥匙在哪?”
“独眼的挂在脖子上,瘸腿的揣在怀里。”
赵刚突然拍桌子,木桌板晃得油灯跳:“别跟他废话!
现在就去皋平,端了那杂活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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