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货郎陷阱春耕保卫战的收尾附 真实抗战历史档案(第3页)
“等等。”
陈宇按住他,军大衣扫过凳腿带起阵风,“让林悦给皋平区委发报,让他们先监视,咱半夜动手——换岗时看守醉醺醺的,好抓活的。”
他看向货郎,“你要是耍花样,赵副科长的刀可不认人。”
半夜的皋平城像浸在墨里,“梁记”
杂活店的木匾在月光下泛着青灰。
陈宇趴在对面土坯房上,望远镜里,独眼正靠着门框喝酒,酒瓶底磕得墙皮簌簌掉。
瘸腿蹲在台阶上,怀里揣着个酒葫芦,时不时往嘴里灌。
“赵刚带一班堵前门,刘勇带二班守后窗。”
陈宇往腰间别驳壳枪,枪身冰得像块铁,“我带人去地窖,动作轻点,别惊动附近居民。”
三更梆子响时,独眼和瘸腿已醉得东倒西歪。
赵刚一挥手,民兵小顺翻墙进去,用石头砸向院角的狗——那狗刚吠两声就被捂住嘴。
陈宇摸进后院,铁皮门果然锁着两把锁,他一刀挑开独眼脖子上的钥匙串,哗啦一声,钥匙掉在青砖地上。
地窖里霉味混着药味扑出来,陈宇举着矿灯照,靠墙堆着八口木箱,打开一看,里面全是瓷瓶,瓶底印着“731部队第3部”
。
刘勇拎着瘸腿进来,这家伙还在嘟囔:“再喝……再喝一杯……”
“全搬走,烧了。”
陈宇往外走,矿灯扫过墙角,看见个账本,上面记着“清乡党李姓领菌剂两箱”
,日期是三天前。
消息传回李家庄,村民们提着篮子往祠堂涌。
王大爷揣着布袋,里面装着六个鸡蛋,往陈宇手里塞:“陈科长,你们保住了麦子,就是保住了俺们的命!”
翠儿抱着一筐红枣,往战士兜里塞:“俺娘说,多吃枣有力气,再敢来小鬼子,揍得他们哭爹喊娘!”
祠堂院里堆着乡亲们送的东西,花生、窝头、新摘的香椿,冒热气的玉米饼子在竹篮里堆成小山。
赵刚啃着窝头笑:“这才叫军民一家亲!
小鬼子想毁咱的地,做梦!”
保卫科老王正蹲在煤油灯旁,把瓷瓶、账本、种子袋一一登记,毛笔在纸上写得沙沙响:“这些都得记下来,编进《日军经济战罪行录》。”
他往砚台里倒了点水,“不光咱根据地要看,其他根据地也得知道小鬼子多缺德!”
几日后,军区的嘉奖令送到,老王的名字赫然在列:“记三等功一次,奖品钢笔一支,其汇编资料印发各根据地参考。”
老王把钢笔别在胸口,见人就亮:“这笔写的不是字,是小鬼子的罪证!”
北平特高课里,山本一郎正把电报拍在桌上,纸页划破他的手。
横山勇站在一旁,军刀在手里转得飞快:“春耕破坏失败,桥也没炸成,你让我怎么跟方面军司令交代?”
(日语:失败ばかりで、どう説明する?)
“没办法,陈宇太狡猾。”
山本一郎往伤口上倒烧酒,疼得龇牙,“北平总部下令了,收缩力量,重点护北平到山海关的铁路线。”
他盯着地图上的晋察冀,“等秋收时,再给他们来下狠的。”
陈宇站在李家庄的麦田边,新补种的晚麦已冒出绿芽,在风里摇得像碎玉。
翠儿坐在村头纺线,顶针磕车轴的叮当声混着她哼的歌谣:“春风吹,麦苗长,八路军来保家乡……”
他摸出怀表,表盖内侧的入党日期在阳光下发亮,突然觉得闪回的头晕轻了些——或许,土地保住了,心就稳了。
【互动提问】
你认为清乡党残余会如何配合日军护卫运输线的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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