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锦年的诗句 > 第100章

第100章

目录

>

姜锦年问他:“还吃饭吗?我们要不要先回家?”

他不回答,唤她:“过来。”

姜锦年听话地走近。

傅承林难得诚实一回:“现在是北京时间,夜里九点十九分。

我得承认,我是个自私的人。

最开始,我想趁过年的机会,当着你爸妈的面,在饭桌上向你求婚,这样你没办法拒绝。

你弟弟和你一样,很会抛梗接梗,有他在,气氛不会冷场,你更不可能当众退缩。”

他拉紧了窗帘,月光隔着树影抖洒一地。

他从上衣口袋里摸出一个盒子,正是姜锦年熟知的盒子。

冷风吹得她神志不清,她疑心他换了一种手段,可他的双眼盛满了流转的月色,一瞬不离地盯着她,仿佛她是某种猎物,没得逃了。

她靠紧了玻璃门,心跳快如擂鼓。

脸颊好烫,像发烧一样。

傅承林单膝下跪,抓住她的手指,将戒指套上去,道:“嫁给我。”

他握着她的手,见她还不作答,他也不要面子了,直说:“我跪不了太久。”

第75章新婚

傅承林的支撑点在右腿膝盖上。

他隐忍着,使力攥紧姜锦年的手,坦诚道:“我可能有很多缺点。

婚姻是磨合的过程,你对我哪里不满意,我都能改进。

婚后生活不会永远轻松,但我会分担你的喜怒哀乐。”

他说:“我爱你,忠诚地爱。”

指节扣得更紧,他还说:“别拒绝我。”

这夜晚忽然不再安静。

黑暗笼罩在阳台角落,姜锦年不断向后逃避,只觉得心脏被糖浆覆盖,像是一块蜜糖融化在了心口处,又黏又迫近。

她戴着他送来的戒指,脑海里天翻地覆,浪涛澎湃,掺杂着激动、兴奋、期待、以及一点茫然和不知利害。

傅承林亲吻她的手背:“你在想什么?”

姜锦年怕他腿疼,长话短说道:“好吧。”

她故作姿态:“我勉为其难答应你。”

其实,她在心里想:假如傅承林要结婚,那么新娘只能是姜锦年,必须是姜锦年。

这种感情偏执又热烈,起源于他的姑息放任与百般纵容。

傅承林终于重新站起来,扶着栏杆。

他侧过脸打量她,防止她反悔一样,要求道:“能不能再说一遍?大点儿声。”

姜锦年挨近他:“那你先亲亲我。

我心情好了,就听你的话。”

傅承林低头吻她,有多少索求就有多少认真。

她无法自控,完全被他软化,尘封压抑又淡忘的暗恋与爱慕之情彻底复苏,像是要冲破心扉,侵蚀在思维的最深处,带给她极度的痛快和满足。

她暗叹:我这样喜欢他。

窗帘内侧,灯光忽而一亮。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