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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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头疑惑,正要说话时,见门前悄悄蹩过小素的身影,遂懒懒道:“吃就吃吧。
怎么觉得天天药比粥吃得还多?那药我还要吃几天?委实不想吃了。
”
白衣会意,微笑道:“姑娘,待你身体恢复得差不多,在下自然把每日的药给减了。
”
我叹息一声,道:“好吧。
我知道你一定也是给那安氏逼迫来的。
等我哪天看起来精神好些时,你就回那个安亦辰,说我好了,你趁机赶快走人。
”我拿了汤匙一下一下喝着粥,道:“也幸亏有你在。
不然那个小九和小素送饭菜来,我一瞧见她们的脸,就想起她们是安亦辰那混蛋的手下,再也吃不下一口去。
”
白衣笑道:“姑娘,别说这话。
难不成我走了,你就一口不吃活活饿死不成?”
我看门畔的人影微侧,似正倾耳听着,故意地又问了一句:“听说你的脾气怪异,只对穷人和病人很好。
可你对我也这般好,是不是我病得快死了?”
“别乱说话!
”白衣的脸都沉下来了,看来不像是做戏,真因为我的不祥话语懊恼起来。
他将吃空的碗收了,道:“你放心,医者父母心。
我绝不会看着我的病人在我眼前死去。
”
看他赌气一般收了东西离去,门畔的微影已悄悄移开,我笑得肚子痛,然后拿出白衣偷偷带给我防身的一把短剑,退了鞘,压在枕下,果然不一会儿便觉得身倦体乏,两眼只是朦胧。
忙将那香囊取出,用力嗅了几嗅,方才觉得好些。
月洒茜窗,漏出细而软的淡白光线来,将屋内桌椅陈设敷了一层薄薄的轻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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