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沈无春看着傅鸠那双剔透的宝石一样的眼睛,看着那双眼睛满满蒙上一层情欲的雾。
“你知道我现在想做什么吗?”
傅鸠问道。
沈无春说,“你想对我做男人对女人做的事。”
傅鸠就笑,“不止是男人跟女人,男人跟男人也可以。”
沈无春是不懂的,他只会练剑,只会看剑谱。
但是傅鸠懂,傅鸠看的可多了,他看剑谱,看四书五经,看琴棋书画,他还看春宫画儿,男人和男人的春宫画儿。
傅鸠的手指头摸着沈无春的脸,小声问他,“你愿不愿意?”
傅鸠这么说,其实身上很不老实,紧紧抱着沈无春,挨挨蹭蹭的。
沈无春答应了,傅鸠高兴地不得了,欢天喜地的扒了他的衣裳。
年轻人么,没羞没臊的,幕天席地的就开始弄。
沈无春甚至一点羞涩都没有,像个纯真不知世事的妖精。
傅鸠呢,他知道点,但是不以为意,像整天想着妖精的不务正业的书生。
月湖那么静谧那么美,便宜了两个不知羞的毛头小子。
那时候的傅鸠虽然霸道,但绝不是现在这样的,近乎病态的控制欲。
沈无春仰面躺在床上,湿润的眼睛看着傅鸠。
傅鸠苍白的脸上因为激动而染上了一些红,对着沈无春一身的皮肉爱不释手。
他想要叫沈无春失态,沈无春偏不如他的愿,浑身上下崩的紧紧的,一点柔软都不肯露给他看。
沈无春越这个样子,傅鸠就越是生气,好好的一场情事,倒像是一场比试,谁都不肯低头,非要弄成个不死不休的局面。
傅鸠扼着沈无春的脖颈,在他耳边低语,“沈无春,你怎么这么狠的心呐。”
沈无春不知道怎么的,眼泪一下子就流出来了。
怎么是我狠心呢,沈无春心里好委屈,明明就是你,弄得我疼死了。
他还记得,月湖之后的第二天,沈无春背上剑离开无极宫。
同样的大漠,同样的落日,傅鸠坐在马上拦住沈无春,问他,“你这就走了?”
沈无春点头。
傅鸠坏笑着,“难道我昨天没伺候好你?”
沈无春不说话,傅鸠笑了,眼里的神色比月湖还要温柔。
“我跟你一起走,”
傅鸠说,“你不愿意为我留下来,那我就跟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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