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第2页)
“你想看看她留下的痕迹吗?”
庄卿突然转移了话题。
“这么私密的位置还是留给你的良人看吧,我不太合适。”
冷时婉拒道,“你可是给冷时写了一盒子信,她要是知道你给别的女人看这样私密的痕迹,很不合适。”
“人可以易容,掌纹却不会。”
庄卿耐心终于消耗殆尽,冷冷地问她,“要我现场确认你手上的十字纹吗?”
这就是把“秦竹”
这层窗户纸戳破了。
不知道是不是那盒子信里留下的信息,和庄卿真是剪不断理还乱。
冷时看着这杯雨前茶,终于败下阵来。
她叹了口气起身去锁门:“事先声明,我当时没和你有过于亲密的行为,髀部这种位置刻字的肯定不是我。
行了,我去锁门,你去屏风后面解衣,我看看到底是什么痕迹,看能不能去掉。”
她转过身去落锁时,并没有看到庄卿藏在袖子里的右手冷汗涔涔。
他对着杯子里的倒影舒了一口气,内心跃起一阵欢愉——诈赢了。
第56章
“先说好,后不乱。
看归看,看完我还是秦竹。”
冷时打着哈欠,没个身形地倚着屏风对着里面那个窸窸窣窣解衣服的人提出要求。
忍不住回头看屏风上的身影,美人更衣,总是让人浮想联翩。
屏风上是萧山乐游图,似乎每一任家主都在空白的一面屏风上留下了自己的画作和署名。
庄含署名下画的是清瘦的梅花,庄卿画的则是一只在桂花树下休憩的貍花猫,只是看着有点潦草不好辨认。
看到这个画画的水平,冷时忍不住打趣道:“庄卿,你这个画画的水平怎么忽高忽低?我记得当年你画河灯的纹样栩栩如生。”
屏风后解衣服的身影明显迟疑了一瞬:“什么河灯?”
“我们过去在萧山书院读书的时候,中元节一起去放过河灯。
那天晚上没有白狮子纹样的河灯,你就自己画了一个。
我记得你还画了貍花猫,就是你们萧山书院门口的那只。
你这屏风上画的猫怎么看起来很潦草?”
庄卿没有回话,过了一阵才让冷时到屏风后面来看痕迹。
冷时本想劝他到屏风外面来,光更亮一些。
但是想到庄卿的性格,还是自己端了烛台去看。
庄卿的长相本就是水墨画的美人骨相,头发松松散散地披着,墨发白衣,模模糊糊之间,还能见到雪白的肌肤。
饶是过去睡在一起,也没这么直观的冲击。
冷时有些脸红,不自然地咳了一声:“那我就冒犯了。”
对方却拉住了她端着烛台的手腕,将烛台接近了屏风。
冷时不明所以地看过去,赫然发现,那只貍花猫从屏风背面看居然是“冷时”
两个字!
这两个字和庄卿的署名紧紧地挨在一起,好似连理枝般不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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