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2章
围观的众人不由得“且”
了一声,还以为这个什么医正大人的传人能有外人不得而知的本事,孰料却是办砸了?
白让人惦记这么久了!
顺哥儿和春草虽讶异的瞪了下眼睛,但见沐阮并未就此停下,更没有理睬身边之人的唏嘘,继续在拽着那一根长长的线,便停下来继续的等着。
时间一点一滴的度过,衙役颇有几分着急,问着顺哥儿道:“还是在想别的办法吧?”
顺哥儿不等开口说话,沐阮则把那根线抽了出来。
他举在仵作的面前,认真道:“这是一根银丝线,丝线上端有几分酒的味道,但并没有变成其他颜色,仍旧是银色,可丝线的低端……”
沐阮将银线举得更高一些,更是周身转了一圈,让所有人都能够看得清清楚楚,“底端已经变成了黑色,更有几分腐绿,我有九成的把握,这个人并不是饮酒而死,乃是中了毒,至于是什么毒我不清楚!”
“我请求仵作开尸查验!”
他看向了死者的家人,“都在这里口口声声的喊冤,可如今冤的是谁,可真是不知道了!”
第一百八十一-一百八十三章利用
徐若瑾此时正在屋内听着方妈妈在外吩咐着婆子们为即将撵离郡主府的下人们收拾行囊包裹。
从后罩房搜出来的金银首饰和与他们身份不相符的古玩字画全都铺洒在院中的青石砖地之上。
阳光洒下,折射在物件之上映出的光芒格外刺眼,让徐若瑾将目光从窗边收了回来。
她没有想到,今日这一次清洗,居然会查出来这么多人。
不单单是洒扫的婆子,还有厨房管采买的下人,角门的婆子,管理府内植物树木的妈妈,还有门外传话的小厮,为四爷喂马的马夫……
前前后后一共十几个人,找过来仔细查问,可问得越多,徐若瑾却越觉得心中冰冷。
府内的月例银子并不少,为何偏要收外面的贿赂,瞪着眼睛盯着自己?
哪怕是对方妈妈的言行、对红杏和杨桃的行踪,哪怕是对白芍都有人盯着,这着实让徐若瑾有些不能忍,心中微微动了气。
她知道自己不应该生气,也不能生气,索性把事情全部交给方妈妈,而她则回了屋中静静的听着,可此时,她连听都不想听了,恨不得把耳朵捂起来。
因为越听心中越冷,而搜出来的证据让她更是不愿看到被眼前洗脑的人们。
她不愿去谴责这些人,因为在财富面前,个人的底线到底是多少没有办法去衡量,是生存的压力重要,还是生命的尊严重要,她无法替别人做决断。
可是她不会留下这种人在府中与自己相依相伴,即便查出来,她也没有打板子罚银子,而是让他们收拾东西全都离开郡主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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