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众叛亲离 沛公脱身

上回说到，陇西侯李信准备停当，秦军诸路进发，以为最终之战。

沛公刘季领军南逃，避难九江，曹参靳歙被俘，樊哙下落不明，沛国全境陷落。

南越援军不敌李超，退守九江，以为犄角，互为守望。

劝说张良入府见周勃之时，沛公刘季亦有人来访。

其时已暮，各居其所，夏侯婴复反，行色匆匆，声调怪异，言于沛公道：“事怪矣，张良见周勃将军去了。”

沛公本自惆怅，无心思事，闻得其行，初不觉异，继而惊觉。

张良者，周勃昔日暗报有以不轨者，亦为沛公素日暗中忌惮提防者，以常理而言，贰人应无交集，何以如此亲密，有以往来。

抬头复视夏侯婴，只见其神色慌张，沛公强制冷静，问曰：“尔何以知之？”

夏侯婴答道：“吾等住处相距不远，张良亦未遮掩，吾自然得见，周勃已经请入了。”

沛公刘季亦知其未有竟言，以其平素亲随之身，知自己对张良异常，有以操心留意，应是正常。

此时亦非讲究此事之良机，有以思索，乃出言道：“既然如此，召萧何前来，吾等先谋脱身，其他事后再言。”

夏侯婴平素颇为顺从沛公，值此危机之际，自有主见，急言道：“无有兵力随身，身处衡山异地，何以尽数逃离？沛公且思自身，勿及他人也。”

沛公刘季有以愕然，颇为感慨夏侯婴之忠心，思及其言语，脱身之法，亦为踌躇。

见得沛公无策，夏侯婴张口即言：“主公非纪信一人，臣亦可也。”

闻得夏侯婴所言，沛公刘季顿时热泪。

际遇至此，兵不及万，将不双数，谋臣单一，客居他乡，复而众叛亲离，复谋其主，何以至此？何能如此？然纵至于此，尚有忠心，尚有义士，尚有性命相托者，何其有幸？

不待沛公刘季有言，夏侯婴亦未召唤下人，自行动手，助沛公刘季更衣。

贰人易以斥候，径直出城去了，城门之处，虽有查验，竟无阻拦。

张良于周勃住处，有以畅谈，共以酒宴，忽而侍者来报，有贰斥候，持令出城而去。

贰人对视，并无言语，举爵共祝，随酒而下，各自喃喃：“主公慢行，恕臣不能远送了。”

是夜，周勃举事，张良随行，宣布叛沛归秦，遣使淮北，接应秦军南下，衡山王二子吴郢，猝不及防，被俘拘押。

翌日，李良苏角，领秦军三万，突至寿春城下。

周勃张良猝不及防，有以商量，开城相迎。

待得贰人入城，周勃言以陈平，张良托言韩子，贰人闻而有异，然即提及贰人，自然不能轻举，且待以后。

搜索全城，未得见沛公刘季，唯有萧何尚存，有以失落，有以庆幸，遣斥候回报陇西侯李信，另行对接淮水北部。

时年三月，沛公刘季不知所踪，沛国覆灭。

时年三月，秦军南北，移师钟离，围堵南越援军。

时年四月，李超乘水师南下，逆淮水而上，至于钟离。

南越援军主将禄出降。

时年四月，衡山王吴芮，宣布去除诸侯封国，请罪秦庭。

右丞冯去疾，代秦皇扶苏，宣以圣谕，吴芮封以临湘侯，嫡子武臣封以邾县侯，各食邑三千；三子以下，皆为关内侯，食邑千户；二子吴郢，因战身亡，追谥义陵侯，由其子承袭，食邑千伍户。

时年四月，陇西侯李信移驻九江郡寿春。

至此诸侯三国，已去其贰。

南下平叛秦军亦皆会聚于此：计李超龙且钟离眜所部四万，李良苏角所部三万，彭越季布所部四万，栾布涉间所部四万，章邯王离所部三万。

至于原衡山王吴芮军队，亦划拨待用，越兵俩万，水师五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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