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新年新政 年号鼎甲中
更订察举太学事,“孟辙”
乃再言道:“是非之智,除以生养黔首,尚有格心正己,为天下率。
君仁,莫不仁;君义,莫不义;君正,莫不正。
一正君而国定矣。”
言及至此,“孟辙”
复拜,乃言道:“古之史官,在齐太史简,在晋董狐笔,秉笔直书,是有记史;春秋左传,书法不隐,古之良史,流传借鉴。
故某有谏言,仿以周制,分太史以左右,左史记动,右史记言,以为‘帝王之实录,将来之炯戒’。”
闻得实录之言,朝堂众臣,有以愕然,纷纷私语。
昔日始皇在世,方得一统,诸子流派,六国残余,引经据典,藉以史书,有以误言,以为乱政,方有后来李斯谏言,毁灭史书,禁绝诸派之举。
今日“孟辙”
在朝,言以实录之事,于昔日始皇行事,自有误差,故众人不敢妄言,且以沉默以待。
见得众人默言,“孟辙”
乃转视秦皇扶苏。
秦皇扶苏有以色变,欲拂绝其意。
左丞李斯乃出列代言道:“太傅不曾闻得昔日之恶,故才有以此意。
昔日判例,罢黜诸家,禁绝私学,以法为教,以吏为师。
不言昔日之判例,且说今日之御史博士,皆有参议政是之责,有以规劝谏言,自无实录之必要。”
“孟辙”
闻言,复视左丞李斯,"
焚书坑儒"
之事,自来咸阳,有以了解,昔日种种,虽因果多多,不能一概而论,然儒家之禁,终究属实。
今日只言记史,并未主以儒学事,复遭如此阻扰,实属异事。
有以愤然,乃直言道:“所谓太史,君举必书,此为例事。
吾国先史,至今仍存,何故今时之事,不得实录?”
左丞李斯,暗暗叫苦,始皇之前,有以着录,不及今人,自无所碍。
然自始皇大行,至于今日,数载时间,事情多发,何以直书?何以殷鉴?何以传于后世而为万世谈资?偏得许多言语,不能言于当前,故诺诺而不能答,有以转视,以为求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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