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煮酒论雄 赵墨之谋下
毛素闻言异之,端视良久,泣涕嚎啕,久不能止。
“赵牧”
亦无言,陪坐在侧,独饮且待。
良久方歇,毛素乃言:“丧乱既平,既安且宁,宜尔室家,乐尔妻帑;何以欢喜,何其难得。
公子岂知,丧乱既平,亦无安宁。”
赵牧闻言顿手,杯滞空中,久视毛素,沉吟不语,半响方曰:“所谓丧乱既平,亦无安宁,何解?”
毛素停酒,低声开言:“不瞒公子,吾早婚配,妻帑俱全,父慈子孝,夫和妻柔。
匈奴突至,官府募兵,怒而从戎,久未归家。
待身残而返,妻离子散,家无恒财,人无技艺,困苦度日。
若非以门客得平原君招揽,恐早不在人世矣。”
“赵牧”
疑曰:“赵国征战,死伤士卒,均有抚恤,其家亦有优待,虽未优渥,亦可度日。
何至妻离子散,困苦度日?”
毛素自饮,续言:“公子误矣。
吾本独子,虽家道中落,父母之时,亦略有浮财,故我幼时得以学文习武,并早早成亲。
然天不假人,父母遇疾早亡,惟遗妻儿伴身。
本想安宁度日,乐享天伦,然男儿处世,安身立命,自当首位,故从戎报国,以求晋阶。
不料股伤梦断,迫而反乡。
归乡方知,豪强纨绔,纵街驰马,吾儿身殒,吾妻告官,反诬入狱,叫天不应,叫地不灵,不待吾反,已然送命,祖宅无人,亦被霸占。
豪强势大,吾无力相抗,远走邯郸,避以谋生,残喘至今。”
“赵牧”
疑问:“吾观毛兄,口技尤擅,可是家学在身?”
毛素摇首:“非也,幼时家学,文武相随,待至邯郸,无以谋生,几近饿死,得遇长者,悉心传授,聊以谋生。”
“赵牧”
明了,复言:“长者仁爱,止助毛兄,亦或兼及他人?”
毛素慎,不欲言,踌躇开口:“非止吾一人,有不利者,兼有顾及。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