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美女伺候泡药浴(第2页)
穿过骨密质,扎进骨髓里。
而且是那种,全身所有的骨头同时被扎的感觉。
像有人拿烧红的铁棍往他经脉里捅。
捅进去,拔出来。
再捅进去,再拔出来。
每一条经脉都在痉挛,都在收缩。
都在拼命想把那根铁棍挤出去,但挤不出去,只能硬扛着。
三种痛混在一起,分不清哪样是哪样。
上一次药浴的痛和这次比起来,简直像被蚊子叮了一口。
李然的嘴张开了。
一声惨叫从他喉咙里冲出来,在浴室里回荡。
撞在石壁上,弹回来,又撞上去。
“啊……!
!
!”
他的脸一瞬间涨得通红,脖子上的青筋一根一根暴起来,像要从皮肤下面冲出来。
手抓住池子边缘,指节泛白,指甲陷进石材的缝隙里,指甲缝里渗出血丝。
牙齿咬得咯吱响,牙根发酸。
但他感觉不到牙酸,只能感觉到身体里那些刀,那些钉子,那些铁棍。
他的身体开始发抖。
肌肉在剧痛下不受控制的那种抖,像被电击了一样。
大腿的肌肉在跳,腹部的肌肉在跳,手臂的肌肉在跳,连脸上的肌肉都在跳。
汗水从每一个毛孔里往外涌,和药水混在一起。
额头上的汗珠大颗大颗地滚下来,流进眼睛里,蜇得他睁不开眼。
但他没有忘记心法。
那股气息还在,从丹田出发。
走会阴,上脊柱,过三关,入头顶,降下来回丹田。
一圈,又一圈。
痛到极致的时候,心法几乎维持不住。
气息走到一半就被痛打断,散了。
他又咬着牙重新聚起来,再走,再散,再聚。
每走完完整的一圈,那股痛就会减轻一丝。
不是真的减轻,是身体在剧痛中找到了一个极小的、可以喘息的缝隙。
心法就是那个缝隙。
他死死抓着它,不敢松手。
池边的姑娘们全都白了脸。
穿白裙的那个捂着嘴,眼眶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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