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第3页)
杨童打了一个巨大的哈欠,说:“蔺老师,您看啊。
符康,三十岁,年幼丧父,后又丧母,自己一个人长这么大,寡疯了也不是没可能。
现在,监控指向他在事发现场出没,血迹指向他DNA与嫌疑人吻合,连目击证人都说是他砍死的四个人,他昨天又刚发过疯。
您要为这么一句疯话,去把所有证据都再调查一遍吗?不说是不是费时费力,就说这本身也没必要啊,人家取证的时候已经复核过好几遍了。”
蔺长同说:“不是,我是要找新的证据。”
能让真相合理的证据。
.
“这不是胡闹吗!
蔺长同,是,你年轻有为,你可以骄傲,但是你不能叛逆!”
派出所。
蔺长同递交过申请查看监控的材料,坐在一楼的等候长椅上接电话挨批,“领导,我……”
“我让你去指导工作,你给人灌心灵鸡汤,这也就算了,现在我让你代理符康的案子,是要你和公诉方站在一头,不是要你和他一起狡辩!
收收你的个人英雄主义和狡辩的毛病。”
嘟嘟。
挂了。
蔺长同手里捏着杨童刚买来的咖啡,笑了笑,并不放心上。
一方面确实困,这两天觉太少,另一方面,他也习惯了。
因为常年和人作对,所以常年挨骂,这是理所应当的事。
“杨童。”
蔺长同忽然出声。
杨童“啊?”
了一声。
“你真的不相信他说的话么?”
“不是不信,我可以信。
您教过,律师应该尊重委托人说的任何一个字。
但您也教过,没有证据就不能怀疑,有了证据就以证据优先。
这次的案子多大啊,还专门找您来代理,那证据都复核过多少遍,严谨程度可见一斑。
相比之下,符康的话确实可信性更低。”
蔺长同出了口气,又说:“你帮我想想,什么情况下,两个人的DNA可以完全相同。”
杨童:“两个人是一个人的情况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