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第2页)
晏州附近不适宜松树生长,所以多用油烟墨,油烟墨所书字迹黑而光亮。
若说这借据是在晏州写下的,着实站不住脚,如司理所说,若是松州那倒是说得通。
我看这上面涉及到的银两可是不少,这位公子可得搞清楚了,找个明白人帮你核验一下字迹,可千万不要让人白白骗走了钱财呀!”
慕流云和袁牧向老主簿道了谢,离开了太平县衙,走的时候没有遇到孔县令,慕流云感到十分庆幸,这位老兄虽然县令做得有些无能,但考虑到脑袋上头还压着一个杨知府,他的种种窝囊便也可以理解了,更何况他骨子里的本性还是比较仁厚的。
以前因为有慕流云帮忙兜底,孔县令这两年倒也算是顺风顺水,舒舒服服,除了被上官抢功劳之外,也没有什么别的损失。
当然了,他也没有多少功劳可以给杨知府抢。
这样一个平庸的好人,以后离开自己这个“拐棍儿”
,路好不好走也只能是自求多福,但是至少不要在这么个节骨眼儿上让袁牧撞见自己是怎么帮孔县令“分担”
的。
两个人离开太平县衙就直接回了慕家,回去的时候袁甲也才回来,见到他们上前行礼,把给杨知府捎信儿的事情大概给袁牧讲了一下,然后袁牧挥了挥手,他便二话没有地退了出去,整个过程中眼珠子都没朝慕流云那边偏过一下。
这……虽然说这家伙不拿那对大眼珠子瞪着自己也没有什么不好的,可是……这种“非礼勿视”
的表情是怎么回事啊???
慕流云有些不淡定了,等到袁甲走开了,才试探着问袁牧:“袁大人,为何今日袁大哥对我的态度如此古怪?难不成他也从大人那里得知了我的事情?”
“放心,你的事情我并未告诉其他人,答应了帮你保守秘密,我便不会食言。”
袁牧看慕流云紧张的模样,摇摇头,“他应当是因为之前做过的蠢事,内心觉得有愧于你,所以不知道在你面前要如何自处,才会如此束手束脚。
你不必理他,过些时日,他自己想明白想通了便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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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五三章验活人
袁甲跟在袁牧身边许多年,袁牧自然是对他十分了解的,既然这样说,那大体便是如此。
慕流云除了哭笑不得之外,心里也悄悄松了一口气,她原本还以为袁牧与甲、乙两兄弟主仆情深,彼此十分信任,说不定会把自己的事情也说给这两个人知道,没想到他倒是口风严得很,连自己最亲近的护卫也没有透露半个字。
“大人,不如我们去一趟松州吧!
我这两日也仔细考量过,松州那边干旱少雨,一年到头气温高的日子也没几天,虽然距离白栋之死已经过去了十八年,但是依着那边的气候和环境,我估么着白栋的尸身虽然一定是腐烂掉的,但还能留下一具白骨。
自古以来,也有过不少刑狱方面的高人从一捧白骨上头验出端倪,破解冤案,查清真相,今白栋死去多年,借据上的字迹真伪已无法分辨,验白骨是唯一的法子”
慕流云知道自己的秘密依然安全,心里也就踏实下来,把此事放到一旁,与袁牧商量起接下来的事,袁牧既然说了要同行,自己也答应了去提刑司,那接下来的行程自然也不可能是她一个人的事,得跟袁牧好好商量商量。
原本做司理参军,慕流云活动的范围就在江州下辖各县,再加上慕夫人不放心她远行,所以松州对于她而言就只是过去在前人留下的游记还有父亲的手札当中略有耳闻,现在一想到能到那边去查这样一桩陈年旧案,内心不免有些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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