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3章 冒尾巴了
“所以你现在明白了吧，”
李二宝语气缓缓低沉，目光凝在桌面一角，却仿佛穿透了屏幕，穿透了杨露身后的数据墙。
直指那条早已被湮灭的、现在正悄然复活的人口脉络。
“他虽然人去了樱花国，动作看似海外，但布局还在我们脚下。”
“国内。”
“才是他下一盘棋的根。”
杨露摒息，眉头已锁起。
她不是没意识到这层可能，但从李二宝口中听出来，才意识到，这并不是推测，而是判断。
是一种已经嗅到火药味的判断。
“你觉得，”
她压低声音，“他会在哪儿重新起手？”
“北境。”
李二宝答得毫不尤豫，“还是那个地方。”
“你说的那家公司，我回去调文档。”
杨露迅速反应，打开侧屏准备检索，“不过公司早就注销了，账面看起来什么都没有。”
“没关系。”
李二宝轻声道，“他手上曾经的数据库，不可能彻底销毁。”
“有那么多‘潜在捐赠者’，他不会轻易扔掉。”
“这条线若不掐断，将来黑樱会就能借此——在国内拥有一套他们自己的筛选体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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