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6章 主动造访（第2页）

她在他面前停下，站得笔直，象是随时准备听令的下属，也象是刻意保持着某种距离。

“有什么吩咐？”

她语气温柔又平稳，听不出情绪。

李二宝没立刻回答，只是仰头看着她几秒，眼神很静，仿佛在通过这层表面去看她心底深处的某样东西。

“坐。”

他说。

杨露微微一愣，还是依言坐到他身边。

两人之间还隔着半个沙发垫的距离。

“刚刚林媛说的话”

李二宝开口，声音压得很低，“你委屈不委屈？”

杨露眼神轻轻动了动，随即摇了摇头，依旧是那副淡然的模样：“我早就习惯了，不算委屈。”

“你不该习惯这些。”

李二宝看着她，语气不重，却透着压抑着的心疼，“被质疑，被猜测，被拿出来衡量。”

“我习惯了。”

她语气平缓，象是在说一件早已风干的旧事，“有人信不信，对我来说其实没那么重要。”

她的语速慢了下来，象是那些话积压太久，每一个字都要经过斟酌与小心掂量。

李二宝听着，指尖缓慢摩挲着橙汁瓶上的水珠，忽然抬手，握住了她放在腿边的那只手。

他的手掌有些凉，力道却不轻不重，象是在传递一种沉稳而无法动摇的信号。

“我知道你是怎么陪我走到现在的。”

他说，“有时候我一句话没说完，你就知道要怎么做。

风头最紧那几次，别说是下属，就算是兄弟都撑不过来。

你扛下来了。”

“你不是我身边的‘职员’，也不是个会被替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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