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金银何在佐证推敲(第2页)
“然其未曾料到,”
宋慈的话音陡然一转,带着一种沉痛的穿透力,“其妻张氏,性非柔弱,更兼日夜独居,警醒异常。
枕下藏剪,非为饰物,实为防身。”
他的眼前,仿佛浮现出昨夜那惊心动魄的一幕——
夜深人静,油灯昏黄(那近乎干涸的灯盏印证了曾有点灯的过程)。
张初香或许刚吹灯躺下,或许仍在榻间辗转思念远人。
忽闻窗棂细微响动,一个黑影蒙面而入!
她惊起,骇极!
黑暗中,只见歹人逼近(任玉虎或许还故意发出威胁之声,或作势欲行不轨)。
惊恐万状之下,她下意识摸向枕边防身之物——那把剪刀!
挣扎或许短暂而激烈(但从指甲干净看,可能并未长时间扭打),求生的本能让她爆发出巨大的力量。
黑暗中,她奋力一刺!
“噗——”
利刃入肉之声闷响。
那蒙面身影猛地一僵,踉跄倒退,最终跌倒在炕上。
或许有嗬嗬的抽气声,或许有不敢置信的闷哼。
张初香惊魂未定,心脏狂跳,颤抖着,或许摸索着火石,重新点亮了油灯。
昏黄的光亮起,照亮了屋内惨状。
她一步步挪近炕边,颤抖着手,伸向那蒙面人脸上已然松脱的黑布……
下一刻,她看到的,是丈夫任玉虎那张因极度痛苦和惊愕而扭曲的脸庞!
“啊——!
!
!”
无声的尖叫在她心中炸开。
巨大的惊恐、难以置信的荒谬、亲手弑夫的滔天罪孽感,瞬间将她吞没。
她杀死的,不是歹人,是她日夜期盼的归人!
是她赖以生存的夫君!
丈夫为何要如此?为何要蒙面吓她?她想不通,巨大的冲击让她思维停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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