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3章 朱标立朱雄英为太子震惊朝野
医院空间。
连日来的奔波劳顿、官道截杀的惊险余悸,在踏入病房的那一刻,朱英却害怕了。
他看着躺在病床上的朱标,快步上前,颤抖的喊了声:“父皇!”
病床之上,朱标面色虽仍有几分苍白,却慈宁宫内,烛火轻摇,映得吕氏眉宇间一片沉静。
秦王妃被晴雯引至殿中,素衣未饰,发髻松散,唯有一双眼睛清亮如寒潭深水,倒映着满室烛光,却不见半分波澜。
吕氏亲手捧起一盏热茶递过去:“坐吧,别拘着。
这茶是今年新贡的碧螺春,采自太湖东山,味淡而回甘,正合你这久居西北的人饮。”
秦王妃略一颔首,接过茶盏,指尖微凉,却稳如磐石。
她并未就座,只垂眸看着盏中浮沉的叶芽,声音低而清晰:“皇前娘娘若只为赐茶,大可不必千里召我入京。
西安别院虽冷清,却也清净。
您既开了口,臣妾便听着。”
吕氏不恼,反倒笑了一声,那笑意未达眼底,却带三分锋锐:“果然还是当年那个敢当面顶撞尚宫、敢在陛下面前摔了金印的翁氏女。
你倒是没忘——当年你摔那金印时,朱樉就在帘后看着,手攥得指节发白,连呼吸都屏住了。”
秦王妃指尖一顿,茶面微微漾开一圈涟漪。
“他如今怕是不知,朱樉这些年每逢朔望,必在书房焚一炷香,供一碗清水,不设牌位,不写名讳,只说‘祭我翁氏’。”
吕氏语气平缓,却字字如钉,“他不怨你,也不恨你。
可他恨自己护不住你,更恨那些借你之名、行构陷之实的人。”
殿角铜漏滴答,一声声敲在人心上。
秦王妃缓缓抬眸,目光直直迎向吕氏:“娘娘想听什么?听我说当年确与海勒有私密往来?听我承认那桩探马军司案,是我一手设局、嫁祸他人?还是听我哭诉冤屈,求娘娘开恩,赦我罪名,复我妃位?”
吕氏静静看着她,良久,忽然摇头:“都不必。
本宫不信你认的供词,也不信当年刑部呈上的卷宗。
本宫信的是朱樉每次从北疆回来,身上新添的刀疤,信的是他拒受三道敕封,只肯领一道‘抚边将军’虚衔;信的是他每回见我,必先问一句——‘翁氏可安?’”
秦王妃喉头一紧,眼眶倏然发热,却硬生生压下那股酸胀,只将茶盏搁在紫檀小几上,发出极轻一声“嗒”
。
“娘娘既然不信供词,又何必翻旧账?”
她声音哑了几分,“若为查真相,早该在事发当年彻查。
如今时隔十四年,人死的死、老的老、逃的逃,连海勒尸骨都化作了黄沙,查来何用?”
“有用。”
吕氏斩钉截铁,“因为当年没活口。”
秦王妃瞳孔骤缩。
吕氏从袖中取出一方素绢,轻轻展开——上面是几行歪斜墨迹,似由稚子所书,字不成形,却笔笔用力,透着一股孤注一掷的狠劲:【翁娘娘没罪!
海勒姑姑逼我画押!
她掐我脖子……我喘不过气……我不认!
】末尾按着一枚小小的、已褪色的指印,边缘泛着暗褐。
“这是当年尚宫局扫洒小宫女阿沅的遗书。”
吕氏声音低了下去,却愈发沉,“她藏在扫帚柄里,埋进西六宫枯井三年,去年疏浚时才被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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