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第3页)
他比国府中的任何人,懂得走群众运动的道理,一九四八年,上海经济管制,他的确作了一次大胆地尝试,“大上海青年服务总队”
的成立,他寄予极大的希望,也惟有在他的推动下,才能组织起来。
后来,虽然失败,乃大势所趋,非战之罪也。
关于他平易的故事,可以编著成书。
一九五五年,一位记者,曾写下他自己的经历。
马丁代表《美国新闻与世界报导》常驻中国。
江西时代和经国初识,到台湾,再次相逢。
他这样写着:
“他几乎没有半点,我们在亚洲所常见的权力象征或排场,他自己开车,不用保镖。
他叫他的司机‘马林可夫’,因为,很象那个俄国人的故事。
有一次,他的车子沿海滨公路疾驶,遇到几位候车的军官。
经国把他们带回台北,每人收二十元台币的车资。
其中,居然没有人知道他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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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五五年十一月,马丁和他相处四天,最后一天,经国请他吃饭,除了译员在场,再没有他人,吃完自己付帐,和普通的客人一样,来去自如。
做了行政院长以后,经国的足迹,遍及台湾全岛,而且不时出现。
看起来,他好象典型的美国政客,想竟选什么?心血来潮,到田边和农夫话家常,到乡下的摊子上,叫一碗面果果腹充饥,报纸的吹捧,不在话下。
这类故事,举不胜举。
亲民的动机,随各人不同的观点,会做出种种不同的结论来,恶意的批评,说他搞愚民运动;善意的赞扬,说他亲民爱民,求治心切。
照我们局外人看,经国愿意和老百姓多接近,总难说是件坏事,既可开辟官民沟通意见的渠道,复可遏阻下级官员贪赃枉法之风。
再说,江西时代,经国做专员的时候,已经建立此一风气,今天不过昨天的延续而已,并非突然心血来潮。
群众运动,得自苏联,他的辩才无碍,未尝不是“孙大”
的培训之功。
卜少夫说:‘他是很好的演说家,富煽动力,主要的在声调与措辞中渗透着浓厚的感情,所以他的讲话很能操纵听众的喜怒哀乐。”
一九五三至一九五四年,作者是他的弟子,平均每周至少有一次听他训话的机会,我们的感觉,和卜的观察,不谋而合,蒋先生语无伦次,经国口若悬河,父子两人,差别真大。
经国对人热情亲切,只是他冷酷的外型,容易制造别人的错觉,这里有个故事。
“当时我下榻圆山招待所,一天下午,我在草地上散步,王新衡兄陪他来看我,这是我第一次与他晤面。
当我们坐在草地上闲谈时,他远远看见薛伯陵将军从屋子里面出来踏下石级,预备上汽车外出,便连忙迎上去,替他开车门,薛一见到了他,就打算不出去了[奇Qisuu.com书],邀他里面坐,他大概是说不耽搁薛的约会,改天再来拜访吧。
薛仍按照原定计划外出,他恭敬地送薛上了车,关好车门,直直地伫立着,直等薛车出了大门,才回头走向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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