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第3页)
陈有野心,又是经国的父执辈,对太子并不轻易就范,以他过去的资历,现有的功劳声望,远非经国所可匹敌。
但除非蒋先生突然归天,陈依宪法规定递补,经国认输。
陈成功的偶数,非常渺小,一为年龄的悬殊,陈五十七,经国四十五,相差十二岁,时间对陈不利;二为陈的健康,患严重胃疾,早不堪繁剧。
相对地,蒋先生精力过人,在生命接力赛中,冠军在望。
敌人相继溃不成军,只剩下时任参谋长的孙立人将军。
孙如不除,芒刺在背,可能构成蒋政权潜在的威胁。
且孙与吴的情况迥异,孙是武将,虽被解除兵权,在总统府坐冷板凳,但他过去带过兵,羽翼尚在。
我们先把焦点对准孙立人,将孙的出身和蒋的关系,作一交代,再回到事件的本身。
孙立人,原籍安徽舒城,清华毕业,保送赴美,进入印第安那州的普渡大学,获工程学士学位,转入弗吉尼亚军校(VirginiaMilitaryInstitute&Vtni)[12]和美国的乔治·马歇尔元帅(GeorgeMarshal)是先后期同学。
毕业归国,入党务学校任军训队长,后调“陆海空军总司令部侍卫总队”
任副总队长。
宋子文成立“税务警察总团”
,邀孙出任该团“特种兵团团长”
。
“八一三”
淞沪战事,孙的税警第四团,参予是役,在温藻滨[13]中弹负伤,送香港养和医院医治。
“新税警总团”
在长沙成立,孙重任团长,后调贵州都匀驻防。
一九四O年十一月,税警团改编为新三十八师,孙任师长,翌年远征缅甸。
滇缅战役中,仁安羌解救英军,打通雷多公路,反攻缅北,被誉为“东方的隆美尔”
,获英国皇家勋章。
缅北战争获胜,升任新一军军长,抗战胜利后奉调东北,曾任第四绥靖区长官兼长春警备司令。
四平、长春之役后,因与东北保安司令杜聿明意见不合,解除兵权,只身南下。
孙离开东北,心情抑郁,意兴阑珊,最不甘心的,是受黄埔系的排挤欺压,不久调台,任编练司令,负责
新兵训练。
大陆沦陷,蒋重整旗鼓,申“明耻教战”
的决心,且为了争取美援,确保台澎湖,打出孙立人这张己冷藏的王牌。
一九四九年,任命孙为东南军政长官公署副长官,兼台湾防卫司令。
第二年三月擢升陆军总司令兼保卫总司令,一九五一年晋升陆军二级上将。
孙立人的处境,自美学成归国那天起,的确备尝嫉妒倾轧之苦。
国军将领中,有留日派、保定和黄埔系,惟留学英、美,形单影只。
假使,不是宋子文成立税警团,孙立人可能毕生从事军事训练,斯人憔悴,没有和盟军并肩作战的机会,孙亦不可能脱颖而出,中外驰名。
那位西点军校出身的温应星将军,当了一阵税警团长,即消声匿迹,五十年代,参加香港的第三势力,和蒋先生隔海对抗,就是最好的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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