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第2页)
蒋下机后,劈头即问。
“还没有预备好。”
“好!
好!
我们一同到你家去午餐吧。”
蒋先生在卢宅,停留四小时,且约见“滇省重要将领,会商保护西南大局”
,会议完毕,经国说:“刚才接到广州的消息,那边天气可能发生变化,请父亲立即启程。”
蒋当然意会到儿子的用心,站起身向窗外徉视,将计就计,“好了,我们走吧!”
[9]
经国描述昆明之行,“无异深入虎穴”
,他的部属,特别是王升,引为经国智勇双全的范例。
危险的成分,固然是存在的,卢汉翻脸,昆明即是一九三六年十二月十二日的西安。
蒋氏父子的后半生历史,将因而改写。
龙云确有电报,(10)要卢扣蒋,但卢何以没有这样做呢?一系迫于形式,卢永衡的实力,仅八个保安团,决非李弥,余程万的二十六军和第八军的对手。
中共南下兵团,尚在湖、粤南进,远水救不了近火,轻举妄动,后果堪虞。
一系卢的性格使然,仿徨失措,意志不坚。
蒋先生自己,对卢信任有加,拒阎扣卢于先,批驳毛人风杀卢之议于后,[11]基于这个道理,蒋绕道昆明返台。
由此看出,父子间性格处人态度之差异的地方。
当晚抵广州,西北消息,陶峙岳倒戈,经国说:“父亲至为痛心。”
回台席不暇暖,蒋先生疲于奔命,赴厦解决汤恩伯[12]的任命问题。
碰上中秋节,未遑回草山,齐集家人,假华联轮,共渡佳节,饭后离基隆,向厦门进发。
海风吹拂,星月高悬,应是“对酒当歌,人生几何”
的良宵,无奈,这样动人的画面,哪里来如是洒脱的,心情!
蒋先生到厦门,不外乎召集军官训话,要求部下冒险犯难等老套,说了等于没说。
离开厦门,巡视马公,果然,八天后,这个当年以条约通商出过风头的厦门港,为解放军垂手而得。
厦门没有抵抗,金门势必跟进。
退到台、澎,则连当年的郑成功,亦难望项背。
负责金门防卫责任的,仍然是逃跑将军汤恩伯,他甚至把指挥部设在轮船上,指挥官的决心如此,焉谈其它。
金门守军,名义上,建制繁多,计有两个兵团的番号(十二和二十二),实际人数仅两万有余。
连连受挫,败军新补、装备、训练、战斗力,均不足以奋勇拒敌,出现奇迹。
预期中的金门防卫战,于十月二十五日清晨发生,叶飞兵团属下的八一「二师、八十四师、八十五师的四个团,挟胜利余威,以木造机帆船,配合岸炮支援,的左右中三路,向金门强行抢滩登陆。
登陆前,解放军虽有周密计划,包括“计算海潮,利用帆船,深夜奇袭,抢滩登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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