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第3页)
一天八小时课程,“其余一半时间”
,毛以亨说“学生都在开会,讨论问题做结论。
[16]
王觉源也说“孙大”
是以学术做幌子,没有念书求知这回事,它的口号是‘开会第一,上课第二;行动第一,理论第二”
,在规定的作息时间内有会,清早有会,午夜有会,会不完,不准去上课,上课的是“学院派”
、“个人主义”
:会不停,不许吃饭。
吃饭的,就是“小资产阶级”
和“自私主义”
。
这种训练,极其机械刻板,他们为它定了名字—“行动学习”
,包括下列四种:(1)自我批评,各人要从家世、出身、经历、志愿,彻底的予以坦白交待,自我检讨,自我批评。
(2)连环监视,参加组织的细胞,思想行动,随时随地都有人秘密监视,而且连环式的互不脱竹,脱节就要受到严厉的批评和处罚。
(3)限交日记,日常生活、思想、行动,要逐一详细记载,上级随时予以检查。
(4)参加工作,要写讲义,负责油印校对,出壁报,编新闻等等。
不幸,这样的训练方式.后来经国把它移植到中国,台湾北投的复兴岗就是成功的“孙大”
翻版。
校长王升没有去过苏联,却学会拉狄克、米夫的本事,且弄得维妙维肖。
名义上,“孙大”
为纪念孙逸仙而设,目的为中国革命培养革命干部。
全部课程中,没有半个钟点涉猎到三民主义造就的干部,亦以训练共产党人为目标。
后来,成为著名共产党领袖的,计有邓小平、廖承志、林祖涵、乌兰夫等。
乌兰夫和蒋经国且是坐同一张凳子的“孙大”
同学。
[17]
早期中国留学生,上课靠翻译做桥梁,日本如此,苏联亦不例外。
但经国苦学俄语,他的俄文,即此时奠下的基础。
一九四五年,中苏友好条约谈判和签汀时,他是成员之一,以后担任外交部东北外交特派员,协助熊式辉和苏联人办交涉,也都借重他的俄文和旅苏经验。
马林科夫偏说他讲的俄语听不懂,则是故意奚落的成分居多了。
开学之后的第三个星期,始举行开学典礼。
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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