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
赵长卿道,“险没气死我。
”把夏恭人过来说的话一五一十的对夏文讲了,“自来与咱家说话就是颐指气使,好像多高人一等似的。
明明是苏叔叔家的东西,若不然,永安侯府何必还回去?伯娘心疼东西,总觉着苏叔叔不出现,那笔嫁妆就是永安侯府的。
人家永安侯都没说什么,痛痛快快的就要还的,偏生遇着李老太太去搅局,丢尽脸面。
听说,连苏叔叔的脸都给挠花了。
阿白又不是木头,难道不能说几句公道话?要我说,永安侯夫人做的就是不对,她是一府主母,既不聋也不瞎,李老太太去侯府的事她能不知道?她既知道,就该着人拦着李老太太,别丢脸丢到外头去!
永安侯夫人只当别人是傻子,坐等好戏,丢得还不是永安侯府的脸?”
“伯娘也可笑,惹不起苏家,惹不起永安侯,一兜子火来咱家撒,跟我说阿白如何如何不好,还说先生不好,阖着天下就她一个好的!
还叫我不要跟苏家来往!
她这是在自家霸道惯了,准备也来当咱家的家了!
”赵长卿说起来都是一肚子火。
夏文顾不得换衣裳,坐下来劝她,“一点小事,值不当生气。
正好,趁热打铁,我去族伯家把事说一说,总不能就这么算了。
我若不过去,还不是伯娘说什么是什么?”
“这也好。
”先把叫人打听的永安侯府的事说了一遍给夏文知道,好让夏文心里有数,赵长卿道,“伯娘素来势利,当初咱们刚来帝都,你只是举人,咱们上门请安,早早的送了信儿过去,头一回去都见不着人的。
如今你中了进士,做了翰林,咱家日子好过了,她便亲热起来。
就是这面儿上亲热,怕也是看你是个官儿,心里定还当咱们打抽丰的一般,要不她也不能这样过来咱家指手划脚。
你看她跟别人何尝如此了。
”
夏文又劝了赵长卿一回,趁着天色还亮,去了夏少卿府上。
真正觉着日子难过的是夏少卿,反正是各种不顺。
女婿家还嫁妆还得满城风雨,闺女回家诉苦,老妻又出去把族人给得罪了。
夏少卿先安抚夏文,“妇道人家,头发长见识短的,就是这么个脾气。
别与她一般见识,你伯娘兴许是年纪大了,喜怒不定的,每天都要喝大夫开的宁神汤方能好些,我平日里都说少叫她出门。
这话只跟你说了,幸而是去你家,若是去别人家,岂不惹人笑话。
苏夫人身后无子,何况又是那样离逝,这些年,侯爷心里很不好过。
只是苏神医行踪飘忽不定,不然,早将嫁妆如数奉还了,哪里等得到今日。
这笔嫁妆,自苏夫人离逝后便立刻封存的,二十来年,未动分毫,可见侯爷磊落。
”
“倒是你姐姐受了冤,李老太太的脾气,阖帝都是出了名的,谁管得了她?你姐姐是侯府夫人,因李老太太是侯爷生母,当真是说不得碰不得的,别提多为难。
偏生李老太太有个不是,别人先得寻思到她头上。
何况,苏夫人是元配,她是继室,本就尴尬,又事关苏夫人的嫁妆,偏生在这节骨眼儿上出了差子,你姐姐是百口莫辩哪。
”夏少卿叹道,“原本好端端的一桩事,闹到现在实伤情分。
又叫你媳妇受了委屈。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