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第2页)
错的是行凶的人,是违法犯罪的人,还轮不到你和我道歉。”
秦与漠然地说。
然后蔺长同“嗯”
了一声,把菜单递到他手上,轻声说:“饿不饿?先点菜。”
“我……”
这人说话不带刺的时候,看起来格外温顺,给人一种时间安静的错觉,以至于秦与连语气都柔软三分:“你看着点吧,我没食欲。”
“抱歉,”
蔺长同说。
他收回菜单翻了翻,温声问:“马踏湖脆莲藕吃吗?”
“嗯。”
“主菜是想吃红烧东海带鱼,还是熏东海白鲳?”
“……东海鲳。”
“再来一份云南菌菇白鹜鸭汤,怎么样?”
秦与有点不自在:“嗯。”
“这些够不够,不够的话,再点一份三杯银鳕鱼?或者三刀鱼?”
蔺长同仍看着菜单。
他说话怎么会这么轻啊,像鸟的羽毛飘落肩膀,也像柔软的棉絮纺出婴儿睡衣,带有浓郁的安抚意味。
不过秦与能感觉到,这种安抚只是蔺长同敛去尖刺后顺带着流露出来的,和他自己哄人时候的语气不一样,并不刻意。
这人要是总这么好好说话多好。
没听见答话,蔺长同抬头看了他一眼,“嗯?”
“哦,”
秦与回神,“够了,再点吃不了。”
服务生过来把菜单收走,包间门开了又关,屋里一片静谧,落针可闻。
蔺长同迟疑了一会儿,说:
“还是非常抱歉,为那天我言论过激。
如果你真的因为那场庭审而死去的话,我会自责一辈子。”
“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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