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第2页)
担架上的人几近昏迷,血液从胸腹汩汩流出,浸透衣料。
他眉头紧锁,颠簸间头颅微微晃动。
生死关头,医生手法麻利,有条不紊地剪开泡在血中的制服,有什么在磕碰间轻轻发出“哒”
的一声。
那是一枚法徽。
.
“我和我的当事人不仅对指控的罪名有意见,还对所谓的犯罪事实有意见。
我的当事人出现在婚礼现场是为控方送上新婚祝福,控方心地善良念他年老体弱向他捐赠六十万。
何来胁迫,更遑论诈骗。
我的当事人,无罪。”
那位辩护律师一席灰色西装言笑晏晏,气得原告席上的青年差点掀桌。
睁着眼说瞎话!
秦与皱眉,明明不想理他却又不得不说一句废话:“这就是你的意见?”
他理所当然道:“事实本就如此。”
秦与吐出一口浊气:“这里不是你胡搅蛮缠的地方,证据确凿,麻烦你留到质证环节再狡辩。”
“喔,证据确凿啊,”
他扫了一眼原告,“好吧,但愿证据齐全。”
……
.
“让一让让一让!”
“劳驾让一下!”
人群簇拥着担架进了急诊,有人推车有人拎吊瓶,医生快速交接。
“手术室准备好了吗?”
“血库吗,十个单位B型血,急诊手术用!”
监护仪恼人地滴滴乱叫,秦与艰难的呼吸间满是铁锈味。
他大概是呛了太多血,他想。
他勉强睁开眼,医生正迅速给他罩上麻醉面罩:“困不困?”
“不困……”
“现在困不困?”
“不……”
然后他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
“双方当事人是否同意调解?”
审判席上,秦与扫视法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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