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破碎。
玉容喜欢上了珋书。
从那时候起,鸣贤开始特别讨厌珋书。
恍如隔世。
勇年提到玉容之前,他还真没有想到这一茬。
刚开始的时候他恨透了珋书,如果珋书和玉容两情相悦,在一起了也就算了,但珋书那呆子对玉容完全没有任何感觉,任着玉容频繁地向他搭话,从未表态,只会客客气气地把玉容隔离在外。
他为玉容感到不值,也对如此冰冷的珋书感到愤恨。
那时候菱角尚未磨光的鸣贤不停地在背后诅咒珋书。
但现在,鸣贤回头看看,其实也没什么。
珋书这个人,是一根筋,他的眼里只有当官的前路,别无其他,他有抱负,有志气,就没有儿女情长。
而他们之间还有六太这个家伙搅合,他几乎忘记了玉容。
几乎。
勇年摇了摇头,怜惜地说。
“你这么对她上心,她却不知道,你其实一直都……”
“我没有!”
鸣贤忍不住反驳。
勇年卷起嘴角,用我懂我懂的表情,说,“你看,你为了他,守了这么多年的童贞……”
“我才不是……”
“那是为什么?你只是对女色没兴趣?”
勇年立刻反问,鸣贤唔了一下,没吭声。
勇年拍了拍鸣贤的后背,柔声说,“你看,如果你真的放下了玉容,那去一趟有何关系?你都三十了吧,等到再老了,那就没乐趣了。”
“差三天。”
“什么?”
“差三天就三十了。”
鸣贤气闷地端起茶杯,仰头喝光。
勇年诧异地眨眨眼,“你这次不回家?你不是每次生辰都回家的吗?”
“呵,”
鸣贤自嘲,“都三十了,还回什么家。
家里……现在也不给我好脸色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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