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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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聘之顿时神情一凛,紧握腰间的剑柄,瞅准时机抬手便是一抹。
“啊!”
一抹鲜血从脖子溢出,造谣者维持着低头的动作,双眼大睁,脸上全是不可置信的表情,他大概死都不知道李聘之中了烈性春药竟然还有杀人的能力。
李聘之把造谣者的尸体推到一边,身体像卸了气的皮球一样,浑身瘫软伏在桌上,身下的小口不停蠕动着,冒出一股股淫水,心里像藏了把火一样,到处叫嚣着渴望,渴望有个人能把自己狠狠贯穿,填满。
李聘之跌跌撞撞的跑下楼,途中打翻无数糕点茶水,身后的老鸨骂骂咧咧的叫着要赔钱,奈何拦不住人。
李聘之抓住一个路过的小肆,询问马匹位置后便匆匆赶往,骑上马后李聘之便扬鞭拍打马腹往北地跑去。
完全不顾身后老鸨“杀人啦”
的恐怖尖叫声。
李聘之知道自己坚持不了多久了,再没有人来给他纾解欲望的话恐怕他就要死在途中,这个春药实在太猛了,他从来没有想过他的一世英名竟然毁在一壶春药上。
“子邑……”
想到子邑李聘之便感觉到万分难过,对方现在是否还在生气?他会出来找他吗?如果不来那是不是连最后一面……他们之间是不是再也没有可能了?李聘之酸涩的想着。
明明他们之前那么好,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从小他们便在一起玩耍,甚至同床共枕都有过。
十四岁情窦初开时他偶然碰见徐子邑在房间自渎,从此以后徐子邑的身影便时常出现在他的梦中,比他大两岁的徐子邑身量已经非常挺拔了,他宽阔的肩背和粗大的阴茎无时无刻不在诱惑着他,经常让他午夜梦回之时泄了一身。
十五岁他用一根黄瓜破了身,从此便体会到被插入的乐趣。
后来便一发不可收拾,到处收罗各种玩具玩弄自己的阴穴,然而随着年龄的增长心智的成熟,这些死物越来越不能满足自己的欲望,他渴望被一根真正的肉棒充满。
十八岁他正式向老教主提出把徐子邑送给他,成为他的男人,然而这却是一切噩梦的开始。
老教主听到他喜欢徐子邑后并没有直接拒绝他的要求,他开心的以为从此便能和徐子邑天长地久了。
然而回去等到的却是一个脱光衣服的女人,他勃然大怒,差点掐死了那个女人。
等他要去找他父亲理论的时候,他父亲却早已带着徐子邑出山了。
这一去便是大半年,从此以后他开始性情大变,易燥易怒,不苟言笑。
教中之人人人绕着他走。
老教主带着徐子邑回来后直接把人调回他身边,升为左护法。
而待他如兄弟的徐子邑却对他疏离淡漠犹如陌生人,连他最后一点希望都被掐灭了,他绝望得犹如坠入万丈深渊,从此以后跟他父亲势同水火。
二十二岁老教主终于熬死,他成为了新一任魔教教主,统领整个山阴教四万多人,废除双护法,只留徐子邑一人。
然而这并没有让他跟徐子邑的关得到改善,反而越来越僵硬,徐子邑表面上对他言听计从,实际上却对他的亲密十分排斥,恨不得离他远远的。
如今他二十六岁,两人之间的关系还没有得到缓和,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李聘之悲哀的想,他跟徐子邑可能就到此为止了。
第七章(花穴终于被期待已久的肉棒填满)
一路上李聘之断断续续的想着过往的事情,趴在马背上浑身软得像没有骨头,策马奔腾间让他想起之前坐过的木马,那种被贯穿的感觉至今难忘。
仿佛似有所感般身下的小口随着马匹跑动一张一合,流出大量的淫液,沾湿了他的裤子和马鞍。
内里犹如万蚁穿穴,一点点啃噬他娇嫩的媚肉,李聘之忍不住用手指搅动,然而却得不到丝毫缓解,反而越来越痒,越来越烫,急需一根硬物进去捅一捅。
他非常想念徐子邑,想念徐子邑粗壮的阴茎,渴望他狠狠插入他喷水的花穴,将浓稠滚烫的精液灌满他的肚子,然后用未完全疲软的肉棒堵住他的穴口,防止精液流出……李聘之简直要被这种幻想逼疯,他从来没有一刻像现在这么渴望过徐子邑。
“子邑……好想要…子邑……好痒好难受……”
越来越汹涌的欲望直击穴心最深处,小腹越来越紧绷,仿佛一张被拉至极限的弯弓,蓄势待发的箭矢“哔”
地一声一箭穿心,胸口隐隐作痛。
徐子邑匆匆赶到芜泽县,略一打听便探出李聘之在此处杀了人,而且离开时步履凌乱似乎是中了毒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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