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第3页)
我不要财富,不要自由,只要我的宝贝。
我会尽快长大,穿上铠甲,保护它,我发誓我一定能做到。”
周怀璋没说话,他将手指插在纪驰的头发里,没有任何动作,只是停在那里。
周怀璋的掌心很烫,似乎能听见血脉涌动的声音。
纪驰想要抬头,却被他按住,纪驰索性不再动,抵着他的肩膀,抱着他。
卧室里很安静,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冷香余调幽幽散开,像某种魔咒。
周怀璋突然低下头,嘴唇落在纪驰的额头上,炽热的一吻,暖烫了所有带着刺痛的不安。
纪驰在那个吻里闭上眼睛,颤抖着,睫毛下全是湿润的泪。
一吻之后,周怀璋站起身,系好松散的纽扣朝门外走。
纪驰仰面躺在那里,轻声道:“我这人心量窄,恨记得牢,爱也记得牢。
我说爱谁,就是一辈子,不妥协不放弃。
即便被砸碎了骨头,我也要爱下去。”
门板打开复又合拢,有光线漏进来,落在纪驰的眼睛上,腾起雪光似的雾。
他拽过扔在一旁的被子,蒙住了脑袋。
第7章
周怀璋顺着木质楼梯走下来,老管家跟在身后,小心翼翼地问他什么时候开饭。
周怀璋摆摆手说不必了,我还有事,送点吃的上去,他哭了那么久,也该累了。
走到门外被风一吹,肩膀上一片湿凉,才发觉泪水打湿的痕迹还留在衬衫上。
周怀璋回头看了一眼,纪驰的卧室没有亮灯,窗子里只有一片黝黝的黑,像一只沉默的眼睛。
司机将车开过来,走下驾驶位,绕到后面替周怀璋打开车门。
老管家和两个佣人一并站在门前的台阶上,垂着手,恭敬相送。
周怀璋扶着车门站了一会,才发觉城郊的别墅区竟是如此冷清,没有霓虹,没有车流,连散步的人都看不到几个。
街灯漏下昏黄的光束,有落叶飘在里面,平添寂凉。
这就是纪驰长大的地方,他将纪驰扔在这里很多年,不管不问。
周怀璋自嘲似的笑了笑。
真出息,他竟然也会伤春悲秋了。
宾利沿着主街开出去,周怀璋扯开领口处的扣子,脸上露出些许疲态。
司机睨着他的神色,试探着:“要叫人来陪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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