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第2页)
她时运不济,选了一个错的爷们儿,但还有机会,现成的转折就摆在眼前。
手轻轻触上去,撩开帐幔,顿时一阵浓郁的酒气扑面袭来。
察觉到身后有人,万岁爷大概是宴上吃多了酒,嗓子不正常的喑哑,没有回身,只低声唤人:“水。”
夏凤鸣一怔,旋即意识到,万岁爷醉了,显然是把她当作御前伺候的宫人了。
偏这时,一室的静谧被窗下的怒叱声打破,陈和祥的声音隐隐约约传上来:“还趴着耍猴儿哪?还不快预备起来,主子娘娘就往亭子里过来了。”
不能再等了,皇后要来了。
夏凤鸣一点没犹豫,开始解大衫的系带。
横竖现在他醉得稀里糊涂的,只要她一口咬定,捉人捉脏,没人能替她否认,以后是什么结果呢?她身份尴尬,免不了让她换个身份定位分,即便就是像现在这样不明不白以郡王妃的名头继续混在宫里也成,饭要一口一口吃,开了个口子,还怕以后的路走不下去么?
所以将衣领解得大敞,像是被急不可耐的爷们儿扯开的,再掀开帐子爬上床去,扯住他的胳膊,脑袋埋进去,鼻尖萦绕的酒味醺得她也快要醉了,刚想一不做二不休去解他领口盘扣,突然听见冷笑一声从头上兜头浇下来:“小的何德何能,郡王妃这般投怀送抱,可叫小的如何是好?”
一颗心猛地坠入冰窟,她惊慌失措地抬头。
天爷!
抱着她的人,竟然是御前太监六河!
整个人从榻上跌落到地上,怎么回事!
怎么会这样?脑中一片混乱,手里急忙整理半开半合的衣裳,仓忙中余光瞥见屏风后转出来两个身影。
*
赵崇湛对夏家起了杀心,是夏和易拦住了他。
毕竟仅凭一个不确定真假的梦,她做不出夺人性命的事儿。
这回是有心设了局不假,只要夏凤鸣不循着套往里钻,她就能留夏凤鸣一条生路。
可是人心果真经不起试探。
别人家倒是不好说,单论他们夏家人,其实都挺能豁得出去,夏凤鸣和她的差别大概只在于,谁手里有权势,夏凤鸣就能为谁奋不顾身地奔上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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