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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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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天江念远刚走的时候,手机还能打通。

再往后,手机就一直处于关机状态。

这边江念远其实接连几天都没有睡过好觉了。

所见所闻都是战火的硝烟。

白天接二连三的救助,不停地手术,不停地给人即时救援。

到了晚上,帐篷处也都是伤员。

不仅仅有参战的英军美军,还有本地人民。

一团乱,远处还打着仗,时不时地有炸弹的碎片飞过来。

救援队已经接连几天都没有休息好了。

第二天出去的时候,康康差点被飞弹打中,救援队里新来的人抵不住了。

问着维克多,“队长,为什么我们国家明明参战,我们还要来?受得什么洋罪,早晚不是被打死就是累死。”

问话的人是俄罗斯的。

维克多摸了把脸上的灰,指着江念远,“那你问问远的国家有参战吗,那他为什么来?”

而后掷地有声,“我们医生,是不分国界的。

你的眼中,应该只有伤员,没有政治。

怕死就滚蛋!”

说的队员灰溜溜,接着救人了。

江念远看着这边的动静,想起他在家被招回队逢宿知道后那种慷慨赴死夹杂着释然的表情。

她给他读了首诗,然后给他打点好行李,送他去了机场。

诗是马丁尼莫拉的忏悔诗。

在德国,起初他们追杀共产主义者,

我没有说话,———因为我不是共产主义者;

接着他们追杀犹太人,

我没有说话———因为我不是犹太人;

后来他们追杀工会成员,

我没有说话———因为我不是工会成员;

此后他们追杀天主教徒,

我没有说话———因为我是新教教徒;

最后他们奔我而来,

却再也没有人站出来为我说话。

机场告别,逢宿塞给他了封信,叮嘱他让他上飞机在看。

所以他在三万英尺的高空拆开了这封信。

“阿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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