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你见过文鹄吗?”
冷时小声地问庄卿。
“没有,我只是一直听说过他的名字。
我先敲门——”
“等等——”
冷时拉住了他即将触碰到门的手,“我感觉不太对劲。”
户,护也。
半门为户,文鹄的门却并没有关上,好像是被风给吹开了一样,留了一个空隙。
这在卦象里可不是什么好卦象。
不出户庭是未通其节而行之象,冷时在听说鹿梦馆的主事终生不出上层的时候已经感到震惊了。
明知有宾客来访,却还是不把门关紧,这也是令人疑惑。
虽然目前没有血腥的味道,但是还是小心为上,终乾出鞘。
庄卿敲了敲门:“文先生,萧山书院庄卿、风雩阁冷时前来拜访。”
屋里沉默了一会,传出一个苍老的声音:“进来吧,先到屋外少坐,老夫把这一卷抄完就出来。”
推开门,里面居然还有一个内间,只是用帷幕隔开了。
屋子里并没有任何打斗的痕迹,东面悬白雪景山水图,副以文鹄的联,下铺紫黄二竹互织地簟,左右四只棕竹椅,两个瓷凳,一个瓷榻,以龙须草为枕褥。
都说鹿梦馆的主事自少以来,不登娈童之床,不入季女之室,服膺简策,不知老之将至。
似乎每一代主事都是这样的家具陈设,简单宁静。
冷时背过身去把门锁关上,看门锁是否有强行撬开的痕迹,只听得帷幕后仍然窸窸窣窣。
仿佛是布料和桌子摩擦的声音。
没有任何反常的痕迹,这个窸窸窣窣的声音一直令人不安。
庄卿摸到桌上倒扣的杯子居然有余热,他示意冷时查看。
三个杯子都有余热,刚才也不见得有别的客人出来。
二人交换了眼神,一起悄声走到帷幕附近。
蹲下小心地从地上掀起一点帷幕,只见得仅有黑色皮靴一双于其前,只听得“铮”
地一声,冷时立马放手,刚才还被捏着的帷幕已经被划破,划然有声。
冷时立马把终乾往庄卿手里一塞,拔出劳谦划破帷幕——是两个黑衣人。
其中一个稍矮,正在搬运文鹄的身体。
另外一个黑衣人也就是站在帷幕后专心听冷时动向的人,他拿着剑和庄卿挡了一击,不过冷时刺中了他的肩膀处。
他们手中的剑和终乾非常相似,二人见帷幕划破,直接推倒窗边的花盆,破窗而离去。
窗边早已无影无踪,只见得惊起一排白鹤。
“文先生,醒醒?”
庄卿上前去推了推文鹄。
文鹄昏迷不醒,已经身中要害,颈上刀痕缕缕,血流殷地,毫无还生之气。
“衣摆下怎么有白色的粉末?”
冷时仔细闻了闻,脸色凝重地得出结论,“迷药。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