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第2页)
信的最后,请求小鱼原谅她,她害怕战争,在小鱼的国家最危难的时刻,逃回了德国,她会一直为小鱼祈祷,为中国祈祷。
弗兰克却因此联系上了沈梦昔,他非常激动,信中字里行间都表达着重新找到沈梦昔的喜悦,他诉说着如何辛苦的寻找她,惦记她,诉说着自己一直都没有忘记她。
信中夹着一张照片,弗兰克已长大成人,他穿着军服,英俊非凡。
在梁家的客厅,沈梦昔依然多听少说,依然偷偷录音,她在心底悄悄地叹息,没有人知道她曾经参与了什么,曾经知晓了什么。
在北平住了四天,就接到许父的电话,许母病危。
沈梦昔和阿欢同时赶回上海。
许母身体病弱,又经历丧子之痛,早已有了油尽灯枯之势,若不是有章父时常给她调养,恐怕连阿欢上大学也等不到。
沈梦昔赶到许家,阿欢已经坐在祖母床边,老人家不错眼地看着阿欢,慈祥而留恋地笑,阿欢本来还坚强地笑握着祖母的手,安慰着她。
看到母亲回来,眼泪扑簌簌落下,声音都哽在喉咙,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许母是许父的继室,并非原配。
许诗哲出生后,基本都是许诗哲的祖母在带他,宠溺得厉害,有求必应。
许母几乎得不到与儿子亲近的机会,待许诗哲稍大,祖母去世,许诗哲又出去求学,直到飞机失事,她与儿子真正在一起的时间,加在一起也没有五年。
许母摸索着,将一个翡翠镯子交给沈梦昔,许父在旁低声说“我和你母亲一辈子就只认你,只有你是我们的儿媳妇。
诗哲对你不好,他也受到了老天爷的惩罚!
我们知道,你一直怪我们,我们没有教育好诗哲,他被他奶奶惯坏了,唉,我们管不了了。”
沈梦昔听了这些话,心中悲哀。
许父是个脾气暴躁,不讲情面的人,沈梦昔从未听他低声与谁这样说话,应该是意识到了老无所依,不得不低头了吧。
夫妻一辈子,为什么都说先走的那个有福气,还真的是这样,活着的时候有个相伴多年的伴儿,死的时候,有老伴儿料理后事,活得自在,死得轻松。
没有老过的人,又有几人真正明白这个道理呢。
沈梦昔看着许母,她明白,这些年,自己几乎不与许家有什么来往,让两位老人产生了她一直抱怨他们的想法,心中也有些懊悔。
“伯父伯母,我从没抱怨过你们,我和诗哲离婚十几年了,不知以何种身份与你们相处,但阿欢永远是你们的孙子,我不能称呼你们为父亲母亲,但是今后有什么事情,就拿我当女儿一样吩咐吧。
这些年,我忙碌自己的事情,的确是忽略了二老的心情,是我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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