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两方对峙
青烟中的淑妃执起黑玉棋子,正落在云梦泽水脉交汇处。
我腕间旧伤突然灼如烙铁,顾廷烨的玉珏泛起血光,将棋局幻象烧出焦痕。
明兰手中人鱼烛滴落的蜡油竟化作活物,顺着地砖缝隙爬向花圃里苏醒的血蛊母体。
表姐可认得这个?我扯开衣领露出心口朱砂痣,与雪兰颈间胎记拼成完整河图。
顾廷烨的剑鞘突然击碎青砖,埋在地下的漕运图卷轴破土而出,羊皮上墨迹遇血重生——慕容氏徽记在血色中舒展,竟是顾家军旗上的螭纹变体。
明兰的杏色裙裾无风自燃,露出后背完整的山海经刺青。
当烛火舔舐到精卫填海处时,禹州河道突然传来战船倾覆的巨响。
我趁机将半枚玉珏按进顾廷烨的虎符缺口,青铜锈屑剥落处,显露出慕容氏女独有的凤尾印记。
原来侯爷才是我慕容家最后的守墓人。
我捻碎香谱中藏的鲛人绡,往昔记忆如潮水涌来——七岁那夜根本没有什么桂圆羹,是顾廷烨用慕容氏禁术取走我心头血,才让王氏误以为毒计得逞。
雪兰的尸体突然直立而起,瞳孔里映出淑妃临终场景。
她染血的指尖划过棋盘,十九道经纬化作金丝缠上顾廷烨的剑锋。
当剑尖刺破我朱砂痣的刹那,整座盛府开始坍缩成《山海经》地图,梁柱化作不周山,莲池变作归墟海。
云歌,该落子了。
顾廷烨的声音突然染上先帝的口吻,他掌心虎符裂痕处渗出玉髓,正与血蛊母体融合成新的活物。
明兰在火光中癫狂大笑,撕下后背刺青抛向空中,泛黄的人皮舆图遇风暴涨,显出慕容氏真正的秘藏——竟在二十年前就沉于顾家战船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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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攥着半截人鱼烛跃入幻化的归墟,在溺水的窒息感中看见真相:淑妃当年用双生女偷换的正是一对阴阳血蛊,而顾廷烨腰间螭纹,正是解开慕容氏千年诅咒的密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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