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玉魄雄关与冷面煞星的令牌威
山风凛冽,卷起积雪,扑打在脸上,如同刀割。
苏晚栀紧跟在厉战身后,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通往雄关的陡峭下坡路上。
每靠近那巍峨长城一步,她的心就沉一分,手脚冰凉,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那高耸的城墙、林立的箭垛、紧闭的关门,如同一头蛰伏的巨兽,散发着令人窒息的肃杀之气。
这里,是隔绝内外、划分生死的界限。
厉战的步伐依旧沉稳,尽管他的脸色在寒风中苍白得近乎透明,呼吸间带着压抑的痛楚声,脊背却挺得笔直,如同永不弯曲的标枪。
他玄色的身影在苍茫雪原的映衬下,孤寂而决绝,仿佛一头伤痕累累却依旧警惕着逼近自己领地的孤狼。
距离关门尚有百丈,一队身着皮甲、手持长矛的边关守军便迎了上来,刀锋般的目光上下打量着这两个形容狼狈、不似商旅也不似寻常百姓的陌生人,尤其是走在前面那个浑身散发着冰冷煞气的高大男子。
“站住!
什么人?通关文牒!”
为首的小校厉声喝道,语气带着边军特有的粗粝和不容置疑。
苏晚栀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下意识地攥紧了袖中那枚冰冷的令牌。
厉战停下脚步,目光平静地扫过那队士兵,最后落在小校脸上。
他没有立刻回答,也没有去掏什么文牒,只是缓缓抬起那只未受伤的左手,伸入怀中。
所有士兵的目光都紧紧盯着他的手,气氛瞬间紧绷起来,长矛微微前指。
然而,厉战掏出的,并非武器,也并非文牒,而是……那枚乌沉沉、刻着“厉”
字的玄铁令牌!
他将令牌平举在手,让那狰狞的“厉”
字和令牌上隐约可见的暗红血渍,清晰地暴露在众人眼前。
阳光照在玄铁上,反射出冰冷的光泽。
“此物,可识得?”
厉战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浸入骨髓的冰冷威压,如同寒冰砸落,瞬间镇住了全场!
那为首的小校看到令牌的瞬间,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的倨傲瞬间化为惊骇与难以置信!
他身后的士兵们也齐齐倒吸一口冷气,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握矛的手都有些发抖!
“北……北镇抚司……厉……厉统领的令牌?!”
小校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目光惊疑不定地在厉战苍白冷峻的脸和那枚货真价实的令牌之间来回扫视。
北镇抚司侍卫统领的令牌,对于这些边关将士而言,代表着京城最顶层的权柄和……生杀予夺!
更何况是厉战这位凶名在外的“冷面阎罗”
的令牌!
“见令如见人。”
厉战收回令牌,声音依旧冰冷无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开门。”
小校的脸色变幻不定,显然内心在天人交战。
放行?这两人形迹可疑,尤其是那男子重伤在身,绝非寻常公差。
阻拦?可这令牌做不得假!
厉统领的威名,他一个小小的边关校尉如何敢忤逆?万一真是执行秘密任务……
就在他犹豫之际,厉战的目光陡然转厉,如同两道冰锥直刺小校心底:“延误军机,尔等……担待得起?”
这句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小校的犹豫。
他浑身一颤,连忙躬身抱拳,语气变得无比恭敬甚至带着一丝惶恐:“末将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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