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又是直觉

电光火石间，沈文渊（浅野）脸上浮现出劫后余生的疲惫和一丝被反复盘问的无奈，声音虚弱却异常清晰：

“牛肠队长说实话，我自己也说不清。

如果非要说那就是一种本能，一种在金陵‘军委会’那种龙潭虎穴里，时刻与死亡共舞所磨砺出来的近乎偏执的‘首觉’！

当时我只是感觉那个方向的阴影‘不对’，非常‘不对’！

身体就自己动了”

他恰到好处地停顿，露出一丝苦笑，“现在想来，也是后怕不己。”

“首觉？”

牛肠茂雄咀嚼着这两个字，眼神闪烁。

这答案如同滑不溜手的泥鳅，看似什么都没说，却又堵死了所有追问的路径。

他心中暗骂一声，脸上却不动声色，继续试探：“哦？就像你们在金陵裁缝铺那次，果断放弃据点撤离？那也是‘首觉’？”

沈文渊（浅野）心中冷笑，知道对方看过大使馆的审讯记录，这是在挖坑！

他毫不犹豫，顺着之前的剧本回答：“是！

但也不全是！”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牵扯到伤口，眉头微蹙，将“陈全国”

的异常与“中山装”

的疑点串联，以及最终决断的逻辑，再次清晰复述了一遍，与之前的供述严丝合缝。

牛肠茂雄仔细听着，试图找出破绽，却一无所获。

他只能干笑一声，掩饰自己的挫败：“哟西！

浅野君的‘首觉’，真是令人叹为观止！

说实话，我对这份能力非常感兴趣。”

“队长过誉了。”

沈文渊（浅野）疲惫地闭上眼睛，声音低沉，“不过是长期在敌人心脏里苟活，神经时刻绷紧到极限形成的病态习惯罢了。

不值一提。”

“呵呵，好！

那你就在这里安心‘放松’，好好休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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