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想我没？"
他挨个揉它们脑袋，大黑突然叼住他袖口往屋里拽。
老猎头盘腿坐在炕上，崭新的收音机摆在炕桌正中央。
老人的手指正跟着唱腔在膝盖上打拍子，见程志远进来，眯眼打量他衣领上的落雪。
"
送个牛车送这么久？"
程志远假装没听见，凑到收音机前调大音量。
评书正好说到穆桂英生擒杨宗保，老猎头突然"
啧"
了一声。
"
你身上有姑娘家的香味，咋还好几种味？"
"
爹！
"
程志远耳根发热，赶紧转移话题。
"
爹，明天去猎熊，您跟着去不？"
程志远装作不经意地问道，眼睛却紧盯着老人的表情。
老猎头慢悠悠地装了一锅烟，缓缓点燃。
。
深吸一口烟后，老人缓缓摇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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