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疤脸张独眼李（第5页）

程志远低声说，呼出的白气在寒冷的空气中凝结成雾。

靠山屯的轮廓渐渐从黑暗中浮现。

茅草屋顶上覆盖着厚厚的积雪，烟囱里没有一丝炊烟。

整个村庄沉浸在寂静中，只有偶尔传来的犬吠声打破这份宁静。

"

这么晚了，村里人都睡了。

"

王卫国搓着手，声音里带着疲惫和释然。

他的棉裤上还留着尿渍，在低温中冻成了硬块，走起路来哗啦作响。

程志远点点头，转向赵小牛。

"

首接去我爹那儿。

"

三人绕过村中央的打谷场，沿着一条被积雪覆盖的小路向村西头走去。

来到老猎头的小院。

令人意外的是，屋里竟亮着微弱的灯光。

"

老爷子还没睡？"

赵小牛惊讶地问。

程志远嘴角微微上扬。

"

他耳朵灵得很，怕是早就听见我们回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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