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江疏雨:“不冷。”
他同样也穿了件斗篷,只不过雪白雪白的似乎与这天地为一体,因此谢炀才没发现他。
从房上跳下来,江疏雨问:“你去哪儿了?”
现在是下午,从昨日晚饭过后他就没见过谢炀,“下山了。”
不是问句,江疏雨笃定地自答。
“……”
谢炀的身子一僵。
昨天他没经江疏雨同意就跑出去玩了,直到这时才回来,也难怪江疏雨会亲自在这儿等着捉他。
谢炀:“呵呵,昨儿看见一只雪羊跑过我的窗前,这不是想捉来给师尊补一补嘛……”
“胡言乱语,”
江疏雨皱了皱眉头,“罚你……”
没等说完,谢炀就“嗷”
地抱住他的手臂,又晃又蹭,不时抬起闪烁着泪光的桃花眼,哀求道:“我错了师尊,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师尊,别罚我站木桩了,你看,手都冻红了!”
说着,他伸出双手去让江疏雨看。
江疏雨瞧了一眼,说:“又诓我,这分明就是在外面冻的。”
话虽如此,但冻得指尖通红不假,他语气明显动摇,谢炀便乘势追击,委屈巴巴地说:“这罚就算了吧……”
江疏雨:“规矩就是规矩,你不想挨冻,那就去抄《清静经》,一百遍。”
谢炀:“……”
那还不如站木桩呢。
“师尊……”
他还想再说,但看江疏雨目光冷硬,只好作罢。
悻悻松开死死缠住江疏雨胳膊的手,他小声嘟囔,“真没劲。”
“二百遍。”
江疏雨头也不回。
“师尊!”
在路过铅华池的时候,他意外看见有人正坐在亭中仰头大睡,好奇心作祟抻头看了一眼,原来是冀如仇冀师叔。
“冀师叔?他怎么又来了?”
江疏雨摇摇头:“今早就来了,说是有东西要送给你,许是前几天捉妖累着了,睡着了。”
说罢,江疏雨回房取了张毛毯出来,盖在冀如仇身上,转身见谢炀还在,便问:“你还在?”
言下之意:你怎么还不去抄书?
谢炀撇撇嘴,小声道:“我想看看是什么东西嘛……”
房里暖和,只待了一会儿谢炀就哈不出白气了。
窗外陡然响起剑声,谢炀百般无聊,将窗打开了一个小缝瞄上一眼,就见江疏雨正手持银剑,雪中练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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