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第2页)
拿起酒瓶把干邑倒在他身上,鞭痕沾到酒精,火辣的疼痛,吴真的骂声更甚。
“你喝醉了不是很浪吗?我看你在酒吧喝的还不够多,浪的还不够彻底。”
狠狠捏住吴真脸颊,强迫他的唇齿张开一条缝隙,洒液灌进来,吴真被呛的几乎窒息。
他的叫骂声在激烈颤抖的咳嗽里,再也听不见。
沈为抽出吴真的皮带,吴真的长腿拼命踢踹着,但酸软无力的感觉比刚才更甚,长裤被褪下,沈为用裤腿把他从小腿到脚踝牢牢捆住。
(一四五)
就算意识再模糊,吴真也知道沈为不会放过他。
他到底是怎么惹上这个禽兽的?
占有欲那样强的一个男人,但凡有半分以己推人,也该知道最基本的忠诚,可沈为呢?
体力已经接近虚拖,他知道那种箱子里都会装什么,当冰凉的润滑液洒满下身,吴真本能的颤抖起来,根本没有扩张,一个cū硬的物体已经探进他身体里。
无论如何竭尽最后一分气力挣扎,都无fǎ阻止那个东西擦的越来越深,不是人身体的wēn度,冰凉cū硬,那是一个假yin茎。
他不愿意认输,想紧咬这牙关挺过去,身体的任何一个部分,却好像都不能由他控制。
眼眶是湿热的,但完全失去的主泉的烦闷与郁燥在脑子里横冲直撞,泪水,终于没有liú下来。
冷硬的抽擦翻搅,变化角度chuō击内壁,意识里只剩下疼痛,没有一丝一毫的快感,痛的让人窒息。
在他意识将要涣散殆尽的时候,齿辱的疼痛又让他清醒,一次一次,无休止地反复。
不知道这酷xíng一样的折磨到底有多久,时间以秒计算,吴真已经连咒骂的力气都没有了,恍惚间能听见自己拖力的呻吟声。
当那个巨大可怕的东西终于抽离他的身体时,吴真颤抖的瘫软着,搂住他的腰,贴着他脊背的沈为一丝不挂,“宝贝,这回换我了,你喜欢吗?”
话音未落,沈为已经从背后一下贯穿到底。
吴真虚拖的瘫在床上,任沈为肆意抽擦,冷汗从额上滚落。
无休止的凌迟,一下又一下,疯狂。
当吴真的意识已经开始涣散,沈为突然提起他的腰,在身下塞进枕头,强迫吴真跪在床上,抬高tún部迎合他的撞击,“我不能满足你是吗,宝贝,对着我你都不能bo起?”
沈为喘声cū嘎沉重,情绪失控的激动着。
突然xí来的剧痛,让已经半晕厥的吴真惨叫出声,来自下体撕裂一样的痛苦,让他疼的不住颤抖着蜷缩,又感觉到那个冰凉恐怖的触感,和沈为一起,贯穿着他的身体。
就这样sǐ掉也好,或许这一晚他真的熬不过去了,凌迟般的疼痛,无休无止。
很多个画面,关于他和沈为的,曾经纠结的,wēn馨的,缠绵的,火热的,甜蜜过的,痛楚过的,在不甚清明的大脑里,交织着纷至沓来,又一个个离开。
泪水从眼角滑落,起初wēn热,最终混着汗水,逐渐变得冰凉。
(一四七)
沈为端着温水回来时,吴真侧卧在床上,勉强支撑的体力一点点流失散尽,纵然伤口肿胀着,随着每一下血脉跳动而疼痛如灼烧,他还是晕晕沉沉的睡着了。
把杯子轻轻放在边桌上,沈为把被子拉上来盖好,拂开吴真面颊上汗湿的乱发,他的脸色苍白,浓长的睫毛纵然闭合着,依然颤抖,呼吸间夹杂细微痛楚的呻吟,沈为隔着被子拥住他,脸埋在吴真身上,洒落的月光下,能看到他的肩膀极力压抑的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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