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程左追出来,他在她后面很大声地叫了句:“苏苏,你等一下。”
流苏转头看着他。
程左走到流苏面前,慢慢摊开手掌,他的掌心躺着一个挂坠儿,是一把小锁。
看着那小锁,记忆仿佛隆隆的列车,呼啸着从几年前涌进流苏的脑海。
流苏记得,八月里的一天,月光很好的晚上,她和程左坐在校园里,程左也像今天这样摊手掌,他的掌心躺着两个小挂坠儿,一个是一把钥匙,一个就是这把小锁。
程左看着流苏问:“你要哪个?”
流苏拿起了那把锁,她笑着说:“我要这个,以后你得罪我了,我就用这把锁把心锁上。”
程左笑着,拿起那把小钥匙得意地在流苏眼前晃:“我有钥匙,任何时候都可以打开你锁。”
流苏咯咯地笑,拿起那把小钥匙,为程左戴在脖子上后,深情地看着他说:“程左,我的心门只为你一个人开,只有你这把钥匙可以打开,永远永远。”
程左感动得差点落泪,他也亲手为流苏带上了那把小锁,两个人凝视着彼此,空气中式好闻的桂花的香气。
这两个装饰小挂坠,他们都带了好几年,直到后来结婚了,步入了职场,才不再戴了,被流苏放在一个小盒子里。
并不值钱的小东西,代表的却是两个人海一样的深情。
此刻,程左把这个拿出来,是希望流苏能看在当年的情分上,给他一个机会,他真的想打开她的心门,任何代价都可以。
流苏并没有拿那个挂坠,她看着它,又看着程左,然后说:“青葱岁月里的东西,扔了吧。
再说了,它已经被你侮辱了,没有了当初的纯净,也代表不了纯粹了。”
说完,转身离开,头都没回一下。
程左站在冷风了,就那样摊着手掌,他仿佛不知道冷了,也不知道累,就那样摊了好久好久,他的心里装满了绝望,他终于明白。
他伤流苏有多深,即使是当年的定情信物,流苏都不再多看一眼了。
流苏刚到家,就收到了项西行的信息:“流苏,请你谅解。”
这次,项西行没有称呼她秦小姐,而是选择了叫名字,距离一下子就拉近了。
“没关系的,我没放在心上。”
流苏刚回复完这句,项西行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喝得微醺的男人,用低沉的、痛苦的声音讲述着。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