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啊!
是他!
一个人喊出来。
周围人问,谁?
她摇头,矜持地不答,只用眼神暗示着。
好事的突然开窍,彼此点一点头,逐一举着例证。
“以往我就觉得他们不对劲,哪里有姑娘家在男人面前这样笑。”
“听说那位不常回家住,平日里住校舍,说不准夜里他们还幽会呢!”
“都说读书人斯文,竟不如乡野村妇懂事。”
……
这些流言,自然也传入沈裴秀耳中。
她去寻人,被小厮拦在门外。
她急了:“我就见一面,就一面。”
一面都不行。
小厮不敢放人,和她在门口僵持。
沈裴秀咬牙,气得发抖:“那你告诉我,她怎么样了?”
宋慈从鬼门关里抢回一条命,百年参汤吊着一口生气,人活着,却不肯醒来。
心存死志的人是救不回的。
沈裴秀没法子了,求到爹娘处。
大人出面都不好使。
婚礼上最忌讳“见血”
,冲喜的新娘吓得病虚的独子患了癔症,大红嫁衣险变丧服,这不是打昌隆布庄脸吗?
保她不死,已是生意人最后一份体面。
放她离开,休想!
“娘,老师不能留在那儿,会死的。”
沈裴秀央着裴云织,“求您了,救救她。”
婚契既定,婚礼已成。
怎么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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