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1章(第2页)
下得小,但不停。
庭深转头看了会儿窗外,发现那水位线依旧没有降低。
昨晚上上楼的时候,在窗户的一半,现在还是那么多。
丰绅和卓主动解释道:“半夜的时候就小了很多,但一直没停,应该不会停了。”
“为什么?”
青年脑袋歪了歪,试探地问他,“这雨,是不是和你有关系呀?或者和昨晚上的怪物有关系?”
听见他说怪物,丰绅和卓夹甜蒜的手顿了顿。
倒不是他反感庭深叫弟弟怪物,弟弟现在本来就是怪物。
而是,他既然知道他是怪物,为什么昨晚又说那是他儿子?
到底小孔雀和谁有过孩子?
“小鸟。”
丰绅和卓敲了敲桌子,拍板,“吃完早餐我们谈谈,我想,我们有必要彼此坦白一些事情。”
敲桌子这种大男子主义十足的、充满专制味道的动作,在丰绅和卓不装蒜、不装光伟正的时候,其实是相当有魅力的。
起码庭深一下联想到了昨晚,一些那几根修长手指做过的事情。
瞬间脸红。
“知道啦。”
他低下头啃脆脆的锅盔,“那就谈谈吧。”
呆毛还不受控制地竖了起来。
庭深早就发现,这半穿戴皮肤并不完全受他控制,当情绪特别明显的时候,皮肤就会自动穿戴上。
就比如现在。
他当然知道他冠羽长出来了,也知道自己脸红了,那滚烫的热意让他怎么敢抬起头?
只希望认真用餐的男人别注意到。
丰绅和卓和他对面而坐,怎么会注意不到?
起先,的确不明白小鸟在脸红什么。
但他是多么七窍玲珑的人?
青年面色通红,耳根都红了,低着头不敢看自己,眼睛却左右乱瞟。
丰绅和卓就算不知道他具体在想什么,也能猜到,小鸟恐怕又在发骚了。
还是对着自己——这让丰绅和卓有些许的微妙的愉快。
他在心中暗自比较,无论小鸟是否以前有过别的主人,起码现在自己一定是他非常依赖的人。
是主人,也是某种意义上的男人。
丰绅和卓只是未经人事,他还活着的时候,人生每一个恰恰好的重要阶段,都有更重要的事情打断成家安排——或是出征,或是亡命天涯,以至于到三十岁死的时候,他也没有迎娶王妃。
但这并不代表他什么都不懂。
如果说昨天早上的事,是帮“懵懂”
的爱宠疏解欲望。
那么晚上,在明知道小鸟不是处鸟后,把人抱在腿上,那样的事情,就不能再说帮助了。
是有意教训,是顺势为之,是看到他那样的情态故意欺负他。
丰绅和卓没办法否认,即使自己并没有与青年交媾,没有身体器官的纳入和碰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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